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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粮价,仅仅过了一天,就跟坐了火箭似的翻了整整三倍。
我虽为萧凛献计,但无奈京城被太后和外戚帮经营得如同铁桶江山,计谋虽好但却传不出去,也无人实施。
外戚那帮老东西在朝堂上跳得别提多欢快了。
他们早有预谋,联合起来死死咬住粮草不放,逼着萧凛下罪己诏。那帮老匹夫声泪俱下,声称是皇帝无德,才惹怒上天降下这等饥荒灾祸。
萧凛气得在御书房连摔了三个上好的白玉茶盏。
“啪!啪!啪!”
我站在一旁,看着满地晶莹剔透的碎片,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随便拿出去当了,够普通百姓吃好几年的了!
“行了我的祖宗,别砸了。”我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还要去拿粉彩花瓶的手,“我去给你搬救兵,这总行了吧?”
“你?我多年来在京城攒下的那么多暗子都被罢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这你别管”,我麻溜地跑回偏殿,换回了那身久违的小太监服。
“你看,穿成这样太后哪里知道我是你的人?”
我刚准备溜,萧凛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你真不怕死?”
“干等着不也是个死么?”
我反手拍了拍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冲他眨了眨眼:“放心吧陛下,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揣着萧凛给的半块兵符,我轻车熟路地从御花园最偏僻的狗洞钻出了皇宫。
刚一到街上,我就敏锐地发现身后跟了几条鬼鬼祟祟的尾巴,我的天,我都穿成这样了还要被怀疑啊?
外戚这帮狗腿子,鼻子还真是比哮天犬都灵。
我冷笑一声,专挑人多、地形复杂的菜市场钻。趁着人声鼎沸,我一脚踹翻了路边卖豆腐的摊子,在摊主骂娘的瞬间,顺手抓起旁边调料摊上的一大把极品干辣椒面,看都不看,往后猛地一撒。
“啊!我的眼睛!”身后顿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拍了拍手上的红粉,趁乱七拐八拐,三两下就成功甩掉了追兵。
城外十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破庙。太后的人打死也想不到,手握重兵的镇北大将军霍山,为了避开朝廷耳目秘密回京,竟会带着几个亲信龟缩在这种地方。
我一脚踹开破庙的门时,霍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掉漆的佛像前,抱着半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这人长得跟座黑铁塔似的,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眼角劈到下巴,看着就凶神恶煞。
听到动静,他瞥了我一眼,连屁股都没挪一下,粗声粗气地哼道:“怎么?皇上手底下没人了?就派了个没卵子的阉狗来给老子传话?”
他身边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副将闻言,顿时哄堂大笑,言语间全是对萧凛这个“傀儡皇帝”的轻蔑与不屑。
我也不恼,冷笑出声,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半块金灿灿的兵符,手腕一抖,啪的一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他那油乎乎的大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霍山被打得一愣,看清掉在腿上的兵符后,猛地站了起来,蒲扇大的手掌刚要拔刀。
我毫无惧色,直接一脚踩在面前摇摇欲坠的破供桌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子骂:“少跟本公公摆谱!就你刚才在外面布置的那破防线,敌军要是从西侧峡谷趁夜包抄,再借着风向放一把火,你这两万精锐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没等他们反驳,我直接捡起一根烧剩的树枝,在布满灰尘的地上飞快地画出京郊的地形图。
还好前世老爹爱看军事节目,我从小跟着耳濡目染。
现代军事沙盘推演,加上我前世看过的无数经典战役,对付这帮战术尚且不够成熟的古人,绝对是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