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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强光乍现。
特制的镁粉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啊!我的眼睛!”
叛军首领捂着眼睛在地上疯狂打滚。
萧凛动了。
他抽出案上的天子剑,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剑光所过之处,血花四溅。
原来这傀儡皇帝不仅不弱,还是个隐藏的高手,这小子城府够深啊。
外戚首领还没爬起来,就被萧凛一剑封喉。
鲜血溅在龙柱上,触目惊心。
太后瘫坐在凤椅上,头上的珠翠散落一地,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她引以为傲的底牌,碎得连渣都不剩。
外戚党羽见大势已去,无不跪地投降。
朝堂之上,血腥味还没散尽。
萧凛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抱得死紧。
“此役,爱妃居功至伟!”
底下的老臣们面面相觑,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当晚,御花园的月色极好,萧凛屏退了左右,拉着我坐在凉亭里。
他喝了点酒,眼神灼灼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不是吧,大哥,你不是要表白吧?
“朕想过了。”
“朕这辈子碰不得女人,唯独对你不恶心。”
“不管你是不是太监,朕都认了。”
“汉哀帝能为董贤断袖,朕亦能为你如此。”
我听得头皮发麻。
大哥,你清醒一点!
我虽然灵魂是女的,但肉体是个太监啊!
而且我一个现代人,早晚要想办法穿回去的。
我咬了咬牙,狠心推开他的手。
“陛下折煞奴才了。”
“奴才是个残缺之人,怎配玷污真龙天子?”
萧凛的手僵在半空。
月光下,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像只被遗弃的金毛。
他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没来由地抽痛了一下。

宫变后的第三天,论功行赏的圣旨直接砸到了我头上。
我,一个刚入宫没多久的太监,居然成了大邺朝最年轻的东厂提督。
权倾朝野,风光无限,走在路上连条狗都得对我摇两下尾巴。
但我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我只想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那天晚上的月下告白,简直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定时炸弹,把我的三观炸得外焦里嫩。
我开始疯狂躲着萧凛,上朝称病说自己风寒入体,下朝溜号比兔子还快,最后干脆连东厂值房的门都找铁匠给焊死了。
但这病娇皇帝似乎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简直像块撕不掉的极品牛皮糖。
每天批完奏折,连龙袍都不换,就往我这儿跑。
“提督大人,朕这道折子实在看不懂,你来帮朕参谋参谋。”他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提督大人,御膳房新做了桂花糕,朕看你最近瘦得下巴都尖了,特意给你端来。”
我隔着窗户缝看着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心里直骂娘。
你可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啊喂!你现在这股子娇俏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你这人设崩得连你老爹从皇陵里爬出来都不认识了吧!
为了避嫌,也为了让他死心,我特意在值房外的大院里,拉着新上任的禁军统领讨论皇城布防。
统领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神小伙,长得阳光帅气,剑眉星目,说话还特别好听。
“提督大人神机妙算,这等排兵布阵之法,末将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正听得通体舒畅,准备拍拍他的宽肩膀,来两句官场必备的商业互吹。
手还没碰着人家衣服边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冷的冷哼。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腊月寒冬提前降临。
精神小伙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参、参见陛下”
萧凛黑着脸站在门口,周身煞气翻涌,那眼神阴鸷得像要当场活剥了那统领的皮。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直接把我一路拖进了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