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说,我和江屿很配。一个“等等先生”,加一个“好好小姐”。因为江屿,总是和我说,“等等”。领证时,他说“等等”,我在民政局等了他三次。商议婚期时,他说“等等”,婚期改了七次。最后,我只能在冬天穿夏天定得的露背婚纱。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将为江屿戴上戒指时,他收回了手。我捏着戒指的手僵硬地卡在了原地,像是坏掉的机器人。江屿对我温柔地笑了笑,“等等”。那句我说了无数遍的,“好。”在此刻卡在了喉咙中。我看着江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台下宾客的唏嘘声盖住我喊他回来的声音。戒指从我的手中滑落,这样的“好好小姐”,我不想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