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项链？”周子豪歪了歪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保安不耐烦了，直接架起张曼丽往外拖：“闹事的，赶出去！”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今晚还要赚钱——”
张曼丽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是保安的对手。
她被扔出了夜店，重重摔在地上。
夜店老板追出来，指着她鼻子骂：
“你他妈疯了？！在店里闹事？明天不用来了！”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
夜店的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
张曼丽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把妆容冲得一塌糊涂。
周子豪拉着我从后门出来，经过她身边时，居高临下看着她。
张曼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恨意：
“周子豪，你……”
周子豪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笑了笑：
“张阿姨，你是不是很想拿回这具身体？”
张曼丽咬牙切齿：“你——”
“可惜啊，”周子豪抬起头，眼神平静，“我现在很喜欢这具身体，不想还给你。”
“而且，就算我想还，也还不了。”
她耸了耸肩，“项链是一次性的，换完就废了。
你当初设计项链的时候，没考虑过失败的下场吗？”
张曼丽浑身僵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子豪拉着我离开，走出几步，突然回头，笑眯眯地说：
“对了，张阿姨，谢谢你啊。”
“要不是你，我这辈子都变不成美女。”
“虽然过程有点偏差，但结果我很满意。”
“拜拜~”
张曼丽看着我们的背影，终于崩溃大哭。
她后悔，她恨，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7.
张曼丽的结局比我预想的更惨。
她被夜店开除后，找不到工作，只能继续流落街头。
有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商在街上看见她，觉得她长得不错。
周子豪那张脸其实挺清秀的，又可怜，就“收留”了她。
富商姓钱，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有钱，但有个特殊癖好。
喜欢养“男宠”。
他给张曼丽租了一套小公寓，每月给她两万块零花钱，条件是随叫随到，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张曼丽一开始不愿意，可她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答应。
钱老板的癖好越来越过分，从最初的变态要求，到后来的多人运动，张曼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有一次，她实在受不了了，想跑，被钱老板抓回来打了一顿，关在地下室里关了三天。
三天后，钱老板打开地下室的门，发现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精神恍惚，嘴里不停念叨，
“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我是苏南……”
钱老板皱了皱眉，打电话给我妈：
“苏总，你那个闺蜜好像疯了。”
我妈冷声回了一句：“跟我没关系。”
挂了电话，我妈看向我：“张曼丽疯了。”
我正在写作业，头都没抬：“哦。”
“你不意外？”
“意料之中。”我淡淡开口，“她那种人，早晚把自己作疯。”
我妈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起来，她也挺可怜的。”
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妈：“妈，你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