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宿主,您吃菌子中毒! > 第15章 遇到危险

第二天早上竹倾清和赵景合去店铺寻找竹子,陆知遥跟着赵景合不让。几番推脱最终原青赐跟着去了,主要怕他俩人生地不熟的等下迷路回不来。
当然安全这一块他们倒是不担心,就竹倾清把人当狗溜成那样,谁玩得过他。
原青赐可是这条街的常客,带着他俩买完竹子与材料还去转了圈才回去。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初始任务找到搭档并解决危机已完成,即将进入进阶任务:制作出缂丝竹扇,积分奖励20。】
“你大爷的,怎么不早说?”竹子材料买完然后同他说做缂丝竹扇。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十个系统九个坑,还有一个往死里坑。
他严重怀疑,他分配到的这个系统便是最坑的那个。
赵景合把竹筐给竹倾清,叹气道:“阿清,你同青赐先回去,我晚些。”
刚才的提示竹倾清又不是没听到,只一眼,他已经想好系统的一百种死法了。
系统知道他杀过系统自然怕他,宣布完任务便消失得彻彻底底。生怕再多待一秒,便落得个死无全尸的结果。
竹倾清甩脸色,真以为消失之后就找不到它了?做梦,就没有他竹倾清弄不死的东西!
身旁突然多了个负百度空调原青赐顿时被冷得打了个喷嚏,忽然的停顿与甩脸色,不用想都知道是他们那个外魔搞得鬼。
这几日他也摸清这两人性格,赵景合表面看着呆呆傻傻的,实际上也呆呆傻傻的。竹倾清表面看着不好惹,实际上小孩子心细,就是除了赵景合谁也不搭理。
赵景合催促他:“走啊,愣着干甚?等我立地做饭给你吃?”
“我要跟你一起。”
不是不让他跟,是从早上走到这太阳都快下山了。竹倾清和原青赐虽不说,但怎么可能不累,又不是什么大事,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也累一天了,买几根竹子要不了那么多人。你和青赐回去休息吧,我晚些回去,晚饭不用等我。”
原青赐一把抓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腕:“不行。”
他跟出来是为了什么,怕赵景合被骗,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现在半期退回去不白费了吗?
更何况赵景合跟个小朋友似的,给颗糖就乖乖上钩。
赵景合怕他们累了,自己去挑酒些也好。再说了,这光天化日之下又没有妖怪没有鬼,怕什么?
哦对!妖怪!鬼!
他得抓紧时间,争取八点前回家!
赵景合转身,摆摆手:“给我留门。”
破系统,开局到现在没靠谱过一点,一天天的事还挺多。
说曹操曹操到——【宿主,竹倾清那样的人您还是少同他玩较好。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您该去找其他非遗人交朋友。】
赵景合头上写满了无语两字,他都能和竹倾清玩那么好了,倘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和他们在一起时笑脸盈盈的,自己一个人时放松表情反倒显得有些凶。倘若身上有纹身,一看就知道是黑帮头目。
他一路哼着小曲折返回今早的那间竹子店铺。
店铺的老板是位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他正在前台打算盘,今日最大一笔钱来自赵景合,买的死鬼,给人家身上的钱都坑完了。
赵景合终于懂了什么叫愿者上钩。
他怎么忘了个事,他已经没钱了,能赊账吗?
老板脸上的笑意绷都不住,直到看到赵景合来了才强压笑意问他还需要什么。
缂丝竹扇一般会用到玉竹、湘妃竹、紫竹、黄竹等。
赵景合打算用玉竹,可是现在他是一掏口袋,一手铜板。
能赊账吗?找陆知遥借的话,他又开不了那个口。啧,怎么刚才不找竹倾清借点?
玉竹最早以“女萎”之名载于《神农本草经》。《本草经集注》记载“茎干强直,似竹箭杆,有节”,其根黄白色似玉石,故得名“玉竹”。此外,它还有葳蕤、尾参、笔管子等诸多别名。
玉竹为多年生草本植物,根茎横走,肉质,黄白色,密生多数须根。茎单一,高20-60厘米,具7-12叶。叶互生,叶片椭圆形至卵状长圆形。花腋生,通常1-3朵簇生,花被筒状,黄绿色至白色。浆果球形,熟时蓝黑色。
玉竹喜温暖湿润、阴湿环境,较耐寒,宜种植在土层深厚、肥沃的微酸性砂质壤土中。
赵景合抿唇道:“我那什么,来买些玉竹。”
老板眼睛一眯,满眼写着大生意又来了的表情带赵景合去看竹子,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
他一没有店铺,二又是个摆地摊的,不用做那么细致,为节省时间便选择做中高档的缂丝扇。
选完竹子,他刚想问老板能不能赊账,一摸身上多了个绿色小荷包。这不竹倾清的钱袋吗?
竹倾清还不知道他?看着那几个铜板想都没想直接把钱袋给他哥了。
现在也只能先付着了,等赚了钱再还,实在不行回到现实世界再还应该也行的吧?
买完竹子赵景合哼着小曲回家,走一半发现忘记路了,走哪边来着?
天也黑了,星星开始一闪一闪的出来营业了。如果这里是现代,头上应该会有飞机飞过吧?
等等?天已经黑了?!
不会有鬼,有妖怪出现吧?得赶紧回去。可是,走哪边?
赵景合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此时正抱着竹子凭记忆拐进了一条荒无人烟没有光亮的小巷,一般按恐怖片的开端发展,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的。
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怕什么?
很快,就剩他一个人了。童年的回忆又出现在脑海里,他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拍打着门让父母放他进去,换来的是暗无天日的长夜。或许他怕的不是鬼与妖怪,还是小时候的心理阴影……
好像走错路了,怎么越来越偏僻了?应该不是这条路,他记得原青赐带他走过的路都是人多的地方。
立冬过后的晚上已经开始降温了,单薄的衣裳对白日来说还好,一到晚上冻得瑟瑟发抖。
他记不清回陆府,他还记不清回自己的小屋吗?实在不行先回小屋住一晚,明日再回陆府。
咻咻咻地几声,面前出现几个看着像古代黑势力的人。也是,这么偏僻的小巷出现打劫的不是很正常?打劫不怕,就怕劫财劫色,劫色到不用担心,毕竟谁会对他一个男的动手?怕是疯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立马把竹倾清的钱袋子奉上:“大哥们,有话好好说有事好商量。我所有的钱可都在这了!”
身后长得最磕碜的嘴里咬着根草慢悠悠地走出来,闻言草一吐,凶神恶煞道:“你他娘的,你看哥几个像缺钱的样子吗?这意思是在侮辱我们吗?”
嘴上说着侮辱,不还是让自己手下收了?
他一个眼神示意手下将赵景合手上的钱袋拿上来,钱袋上还有着淡淡的竹子清香。
头目对着钱袋深吸一口气,扒开一看,还以为沉甸甸的一打开全是铜板,看来还是小看眼前这男的了。穿的不怎么样,竟然这么有情钱。
赵景合表面尬笑,内心表示穿的还没有陆知遥一块擦脚布质量好,装什么,一看就是劫财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选择退让。
见几位大佬收了钱,他松了口气,问道:“几位大哥,我能回去了吗?”
视线交汇,只见头目微微一笑,手一挥,周围的男人就冲上去想要把他抓住。
他抱着竹子腾不出手,怕一不小心竹子磕了碰了,有瑕疵了,只能靠自己灵巧的走位躲他们的追击。
“回去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们不劫财。”头目色咪咪地盯着他看:“哟这么有劲呢?应该能满足我吧?”
不劫财那便是劫色了,可是他是男的啊!而且凭躲,就可以看出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弱角色。
他将竹子放到一旁与他们扭打起来,双方力度都不小,拳头相对时指关节发出的巨响,仿佛微小的灰尘都被他们打得飞起。
几招过后几人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可这终究是现实,不似小说电视那样打起来不见疼,三两下就能把敌人制服,打架是件很痛的事。
被震麻的手臂,打肿的手,和一人给了他一拳疼得直不起腰的后背。
对面几人也不容乐观,骨折的骨折,断手断脚骨头错位的撕心裂肺地嗷嗷大喊。
头目在后面骂了声:“没用的废物。”
赵景合也不跟他好说话的,平时夹着的声音恢复正常,脸上温柔的模样也化为冰冷。语气里明显生气:“钱你也收了,你还真想什么便宜都占完?”
他左右活动着脖子,摔了摔打麻的手臂,准备随时迎战。
头目发出艘恍Γ∈忠换樱砗蟪鱿执罅壳孔衬惺俊Ⅻbr/>面对的十几二十人赵景合一点不带怕的,毕竟比这更糟糕的他的经历过。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他都与死神擦肩那么多次了,也不擦这次……
好像这次有点差了!一个两个手里都拿着长刀长剑,他赤手空拳的拿什么玩?露头即秒,等下就被这一把把长剑捅成骰子了!
头目不怀好意一笑,问道:“是做我男宠服侍我,还是死了成为他们的食物?”
宁可成为食物,也不愿……等等,怕什么,又不是真死。他“死”了后不就能回去了?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回去,他舍不得陆知遥和竹倾清,起码现在是不舍得的。
拼一拼吧,奋力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一个下腰躲掉砍向他的剑,起身时握住那人手腕用力一踹,将剑夺过来,勉强稳住局面。
十几个人将他围了起来,对他四面八方攻击。
赵景合都不抱希望了,一人两剑,他都成马蜂窝了。
不知道是哪把剑划过他手臂,剑划破衣裳与他的肉,还好划的口子不算大,不然就像热狗那样的外翻状了,想想就疼。
在他不抱希望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将这十几个人放倒在地。
仿佛出场都带着特效,亮的赵景合睁不开眼,看清来人的模样他又惊又喜:“阿遥!”
陆知遥全程冷着个脸,那脸臭的能血洗整个皇城。
见原青赐他们先回家不放心赵景合才出来的,结果找不到他,一猜就是迷路了让小伊兰找。小伊兰找到他,他跟陆知遥说便马上赶过来。
看见赵景合手臂上的血也不知为何心情差得很,黑色的法力紧勒他的脖子。
陆知遥冷声道:“我不管你们哪只手动的他,都得死。”
“陆陆陆…陆将军……您听我解释!”
“第三次了,我给你两次机会。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应该第一次就让你死无全尸。”
这人惯犯了,在皇城横行霸道,前几次用法子让陆知遥饶了他们现在还敢来,果然不知悔改。
陆知遥没给他们发言权,他施法把竹子收好,温声道:“景合,闭上眼睛。”
赵景合虽不知他想做什么,听话闭眼。
黑色法力从陆知遥周围散开,瞬间全场不留活口。黑色的瞳孔闪了闪,出现道道火焰,随后周围便恢复干净,不留一点痕迹。
“阿兰,让阿陌去处理一下。”
小伊兰吱吱两声便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