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薄司寒语气坚定,宋晚棠意外的看着她,只有周叙白的脸色一阵惨白。
"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司寒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
"你走了,她没有对不起你,你背叛了她,现在一无所有了,才想起来找她。周叙白,你不配。"
周叙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你"
"再说一个字,我会让你破产得更彻底。"
薄司寒的声音不高,但那种语气让周叙白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毫不怀疑薄司寒做得到,薄家的能量摆在那里,碾死他现在的周叙白,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周叙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转身跌跌撞撞地上了车。
引擎轰鸣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午后的街道上狼狈地驶远了。
街道重新安静下来。
薄司寒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宋晚棠的手腕。
那圈红印在他眼底映了一下,他的眉心蹙起来,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腕。
"疼吗?"
宋晚棠摇了摇头,眼眶却红了。
"没事。"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晚。"宋晚棠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你来得刚刚好。"
薄司寒看了她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动作不算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宋晚棠的脸埋在他胸口,闻到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水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说的那些话"
"我都听到了。"
薄司寒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晚棠,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在车里听到了,你没有一句说错。你做得很好。"
宋晚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眼泪把他毛衣前襟洇湿了一小片。
薄司寒就这样抱着她,站在午后的阳光里,什么都没有再说。
秋天的风从街口吹过来,柔软地缠绕在他们身边。
过了很久,宋晚棠从他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睛瞪他。
"薄司寒,你发公告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薄司寒低头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怕你反悔。"
"我"宋晚棠张了张嘴,气得说不出话来,抬手又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
薄司寒握住她捶过来的手。
"别打了,手疼。"
宋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薄司寒,你真的很会气人。"
"是吗。"他的嘴角微微弯着,"少夫人教的。"
宋晚棠的脸又红了。
她把手抽回来,转过头假装看街边的树,耳朵尖烧得通红。
薄司寒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尖,眼底的笑意慢慢漾开。
"走吧,送你回学校。"
"嗯。"
宋晚棠低着头跟着他往车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薄司寒。"
"嗯?"
"下次发公告之前,至少先告诉我一声。我我也好有心理准备。"
薄司寒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认真。
"好。"
他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宋晚棠弯身坐进去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晚棠,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再受那样的委屈了。"
宋晚棠坐在座位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圈又红了。
但她没有哭。
"我信你。"她说。
公告发出去的第二天,宋晚棠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最先打来的是宋屿安。
"姐!我看到新闻了!你跟薄司寒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
宋晚棠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喊完才凑回来:"你小点声,我在工作室。"
"我不管!姐你太不够意思了,上次中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有情况,你还瞪我!"
宋晚棠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不自觉地弯着。
"行了,等你周末回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这还差不多。"宋屿安的语气立刻软了,"那姐夫来不来?"
"宋屿安你再乱叫试试?”
"我又没叫错!"宋屿安在电话那头笑得得意,"行了行了,不打扰你约会了,挂了!"
电话挂断之后,宋晚棠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屿安这小子,住院住了几个月,别的没学会,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第二个电话是薄夫人打来的,热情得几乎要把电话线烧起来。
"晚棠啊!妈看到公告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俩能成!司寒这孩子从小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但人踏实,你跟他在一起妈一百个放心!"
宋晚棠被这一连串的"妈"砸得有点发晕。
"薄夫人,我"
"还叫薄夫人?"薄母的声音带着笑意,"该改口了。"
宋晚棠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个阿姨。"她最后还是叫了阿姨,叫不出那个字,"我和薄司寒的事,还在慢慢来,您别太着急"
"不急不急!"薄母笑呵呵的,"你们年轻人慢慢处,妈不催。就是那个婚礼的事,妈这边已经在看日子了,到时候你们定个时间就行!"
宋晚棠:""
薄司寒在薄夫人身边,在听到这话后,也有几分不满。
此时才看了一眼母亲。
“妈,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我自己心中有分寸。”
薄夫人闻言,却对这件事情颇有几分不满,这才看了一眼儿子。
“你有什么分寸?你要是有分寸,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找到晚棠。”
“我可告诉你,这么好的儿媳妇你绝对不能错过了,要不然我跟你急。”
薄夫人对此事颇为不满。
薄司寒闻言,心中也有几分无奈。
“晚棠,我妈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全凭你决定。”
宋晚棠在听到此话后,竟也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他竟会把这么重要的决定交给自己。
一时间反倒不知如何回答了。
“我”
“不用着急考虑,你可以再继续考察我的真心,当然,我也经得起你的考验,毕竟,我和周叙白那种人可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