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我带奶奶做复查。
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再过几年可能就。奶奶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脸上气色比前两年好了不少，眼睛也亮了些。她看见我的第一句话还是：“石头擦了？”
“擦了，今天早上擦了才出门的。”
奶奶“嗯“了一声。
回去的车上奶奶靠着车窗打盹，我在旁边刷手机。
宁浩提了辆奔驰的新车，还在秀自己家的豪华大平层。
我关了屏幕看着窗外。
三年了，姑姑叔叔们加起来来南山别院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而床脚那块石头，被我擦的越来越温润光亮，表层粗粝的风化层早就磨薄了大半。
第二天下午，我叫了搬运工搬家。
公司附近的新小区房租涨了，我换了个更远的便宜房子。
三个师傅上门，为首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
“姑娘你这什么石头这么沉？”
“奶奶给的。”
师傅笑了，“也不是什么宝贝还搬来搬去，真有你的。”
他招呼另外两个小伙子把石头用绳子捆好往外抬。
下楼的时候，我忽然注意道石头底部有一条手指长的裂缝。
那面一直压在地上，我从未发现。
我搬进新家安顿好后，打着手电筒照那条裂缝。
手电光一照进去，我呼吸骤停。
裂缝深处透出来的颜色绿的发润。
我疑惑的古玩论坛发了条帖子：【奶奶留的石头裂了缝，里面透出绿色，请大神帮看。】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楼主，这个绿色发油润，不像是普通石头的沁色。】
【别在网上问了，赶紧去玉石店找师傅开石。】
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带着石头去了城南珍宝阁。
石头被抬进里间，放在工作台上。
吴师傅打亮所有的灯，拿着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凑到那道裂缝前面。
我坐在旁边，指甲紧张的掐进肉里。
“姑娘，你这石头裂了两公分深，这个深度已经能看见里面的底了。”
“外面是长江卵石，里面是一整块和田羊脂白玉。”
“白度特级，结构细腻，从裂缝透出来的光来看没裂，没棉。”
吴师傅深吸一口气，“我干了五十年玉石买卖，没见过这么大的羊脂白玉。”
“我估一下体积至少直径三十公分起步，如果整块取出来保存完好，市场估值……”
他停住了。
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多少？”
吴师傅笑了笑，“起步八千万，如果后面品相符合预期，价值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