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走。
陆曼云在后面拔高了声音：“沈念溪你站住！你什么态度？你沈家家教就是这样的？”
沈念溪的脚步顿住了，转过身：“那也好过你陆家的家教。”
陆曼云愣了下，随即脸色一变，“反了你了。”
她往前迈了一大步，右手扬起来，就要扇沈念溪的脸。
沈念溪下意识地往后闪了一下，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车灯从旁边斜照过来。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驾驶座的门被推开，肖建波一步跨出来。
“念念！”
他的声音带着压迫感，直接把陆曼云扬在半空的手钉在了原处。
肖建波走到沈念溪身侧，长身一挡，把陆曼云的视线隔断了。
他冷冷看着陆曼云那只还悬着的手，喝道：“你要对我师妹做什么？”
陆曼云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她把手放下来，“师妹？肖总，你师妹是……”
肖建波依旧站在沈念溪前面，语气更冷：“沈念溪。我师妹。”
陆曼云的表情僵住，嘴唇翕动了两下。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怎么可能？她一个一无是处的家庭妇女，怎么可能是你师妹？”
"我师妹我还会认错？”肖建波瞪了眼陆曼云。
“我平时都舍不得说我师妹一句重的，谁给你的权利敢这么对她。以后我们两家的合作没必要继续了！”
陆曼云张了张嘴，脸上的血色褪了一层。
"啊，肖总，我不是那个意思。”陆曼云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语速也快了几分，“我刚才就是……就是说话没注意。您别往心里去。”
肖建波看也没再看她一眼。
陆曼云急了，转过头看向沈念溪。
语气催促和焦躁，“沈念溪，你跟肖总说说呀。”
沈念溪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我师兄做什么，我左右不了。”
陆曼云的脸色又变了变，想发火又不敢发。
她当然相信沈念溪不能"左右"肖建波的决定，但她现在顾不上想这个，脑子里全是如果不合作了他们该损失多少。
“你倒是说呀……”
话未说完，接收倒肖建波的一个冷眼，她的话硬生生压了下去。
肖建波白了她一眼，偏头看向沈念溪，声音压低了几分：“念念，你完全能做我的主。不过这件事你别管。”
沈念溪弯了一下嘴角，没接话。
这件事她确实不想管。
陆曼云见沈念溪不吭声，又急又恼，但又不敢再发货，只能把目光转回肖建波身上：“肖总，我们厂跟天祺合作好些时日了，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您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
肖建波打断了她，“你对我师妹不敬就没有小事。”
“我……”陆曼云噎住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陆砚深眸色深了深，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陆曼云身侧，语气沉稳，带着一种生意场上惯有的得体：
“肖总是吧？我是陆砚深，陆氏的。刚才是我姐说话欠妥当，我替她道个歉。合作的事，希望肖总再考虑一下。”
他说完，微微颔首，姿态摆得不卑不亢又带着几分示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