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微微一愣,拉住我的手。
“傻孩子,打从你进了这个家,咱们家的好日子就没断过,你可是我们江家的小福星,你说行,那肯定行!我们怎么会不信你?”
我心头一热,转头看向江廷。
“反正我这腿已经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我信你,无论你想怎么折腾,我都听你的。”
“悦悦,你当真不嫌脏?”江廷看着我手里那团红泥,一脸担忧。
“少废话,把腿抬上来。”
我利落地挽起袖子,用热毛巾敷在他膝盖上,一边揉捏着,一边把药泥均匀地糊在他跛了的那条腿上。
傍晚,我抱着换下来的药布到河边清洗。
“哟,大厂长在这洗尿布呢?怎么一股子臊味?”
王寡妇尖酸刻薄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瞧,只见她和林娇端着大木盆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村里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