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教育一直都是大的可以教育年纪小的。
但是同时,大孩子也要保护小孩子。
哥哥一直记得,所以即便跟着妈妈进入了新家庭,这一条他也没有忘。
只是最后却被妈妈教的变了味。
“慧慧更小,她才是妹妹,你要对她好。”
他点头。
妈妈又说:“妹妹感冒了,白汀雪是姐姐,就得和妹妹一样,不然妹妹看得不开心。”
他去找了冰块,力气太小,最后是妈妈倒在了她的身上。
“妹妹手磕破了……”
不用提醒,他也知道怎么做。
他把白汀雪拉到了一个小土坡。
白汀雪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只是迷茫不解的看着自己。
“哥哥,苏晴慧只是蹭伤一点,为什么我就非得和她受一样的伤?”
他没听,而后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她身体多处挫伤。
一只胳膊更是当场骨折。
险些废掉。
他却管都没管,让她自己去的医院。
事后妈妈说她受伤,耽搁了佳丽的卫生打扫,给她按时间算钱。
一天算三十,一个月就收了快一千。
白汀雪只能吊着一只胳膊,出去给人当家教来还钱。
“这酒是爸爸给她酿的女儿红。”
“是只有女儿出嫁才能从土里挖出来的酒,汀雪多宝贵那坛酒我知道,可我竟然……”
陈奕川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了。
我跟他说过很多次爸爸的酒,也跟他说很多次,我希望爸爸的酒见证我人生的新开端。
他记着的,却轻看了。
妈妈只说了一句:
“要是能有女儿红就好了,慧慧这场直播绝对能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他心一动,直接就去挖了。
却没有告诉她。
一步错,步步错。
“找人,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陈奕川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他打不通就换哥哥打。
*
我听着手机接连不断的震动,直接按了关机。
我住进了闺蜜家里。
叶叔叔和叶阿姨都认识我,一进来就让人洗了一堆水果。
叶阿姨看着我有些崩开的伤,眼眶有些红,把我拉到沙发上处理伤口。
“我都听叶淮安说了,你哪一家子不疼你,阿姨疼。”
“我就当养了两个闺女了。”
“那岛,你想去酿酒就酿,想回来就回来,只要跟阿姨说一声。”
她拿着药给我处理着伤口,又重新包扎,和妈妈完全不一样。
妈妈说给我消毒,按分钟收钱。
一分钟十块。
所以后面很多次受伤,我都是自己处理,我没有钱,也请不起。
但是阿姨却不问我要这些,阿姨只是心疼我。
眼眶不知不觉就重新积蓄起了泪水。
阿姨一抬头,就看到我眼眶红红的,她还没开口,眼也跟着红了。
“孩子,委屈你了。”
啪嗒——
眼泪流下。
闺蜜轻轻揽着我的肩膀,小声安慰。
“你已经放下了啊,以后有我。”
一直缠在身上的链子,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闺蜜说,真正的家人不是哥哥和妈妈那样。
家人是互相关心,互相扶持,不是用金钱衡量的。
显然,哪一家,没有一个能做到。
一天太累了,我哭了好久,等到天都黑了,我竟然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和闺蜜睡到了一个床上。
她见我醒了,捂嘴偷笑:
“放心,你衣服是我给你换的。”
“至于送你进来,另有其人。”
“我不告诉你。”
她笑得鸡贼,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总会知道的,不要紧。”
吃完饭,她带我去买了很多东西。
有我说酿酒用的粮食水果,还有一些我日常用的。
剩下的酿酒的器具则是需要叶叔叔和叶阿姨另外采购。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准备先做一些年份短的试一试,到时候规模起来,就可以循环生产了。
把东西都送上船,我才发现叶淮安也在。
“地方比较远,我休假陪你现在岛上放松一下。”
“等你们适应了,我再离开。”
接到消息,知道我在叶家的哥哥和陈奕川赶到了叶家。
却赶了一个空。
叶阿姨喝着茶,抬手看了看时间。
“你们要找谁?”
“汀雪是不是在这儿,我们来接汀雪回家。”
“今天是我和她大喜的日子。”
叶阿姨表情淡淡,随意翻弄了两下手机,把一张图片放大给陈奕川看。
“要是我昨天没看错的话,你要结婚的对象,好像不是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