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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翘首以盼，不是盼我回来，而是想看他们当初的促成的成果到底如何了，就连萧衍也多了一丝期待。
还是记忆中的那个我，明艳照人，可总感觉哪里不对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行礼标准，膝盖弯曲的程度竟然没有一分一毫的差距，萧衍有点愣住了，在他愣神的间隙里，我保持不动，就连摇晃都没有。
如果是之前的我早就开始瞪他，然后自己站起身自己找地方坐下。
“起来吧。”
他这会终于看清了，我那永远都挺得笔直的脊背，始终微微弯曲，谦卑温顺，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明亮凌厉，意气风发的双眸彻底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水。
“不错，往后好好守中宫本分，皇帝可还满意？”
太后非常满意地点点头，萧衍压下了心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只能附和。
我轻轻垂眸，语调轻柔。
“儿臣谨记教诲，恪守本分，不敢逾矩，谢母后！”
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这才是皇后还有的姿态。
不再粗鲁，不再桀骜不驯，不再张扬，端庄得体，母仪天下，
不过欣喜片刻，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不对劲。
太乖，太顺了，明明就站在面前，活生生的人，却感受不到半分人气，让人心慌。
萧衍以为我生气，上前拉我一下，我后退半步，惶恐至极。
“皇上恕罪，此举不妥，有失皇后礼仪。”
他张了张嘴，只当做是我学乖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从前的我容不下脏东西，所以没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那些肮脏的手段，如今我学乖的事情传遍了后宫。
她们那些肮脏的手段便再也藏不住了，觉得我不过就是装装样子，只要他们逼出我的真面目，到时候皇上就会废后，这样他们就有机会了。
惠嫔和琪嫔假意用力地朝我撞了过来，等着我露出真面目，我轻身避让，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小心些，如果扭到脚了记得找太医院的太医瞧瞧，免得落下病根。”
明明很温柔的，但在他们看来却惊恐至极。
“娘娘恕罪，臣妾无意冒犯，臣妾告退。”
惠嫔被吓病了，满朝文武又开始以我恐吓后宫嫔妃为由，参了我一本。
如果是以前我会据理力争，不让别人污蔑我半句，如今我只是恭敬地跪在金銮殿下方。
“臣妾有罪，求皇上责罚。”
我这么乖巧，萧衍该高兴的，可他却高兴不起来，最后烦躁地禁了我足。
凤仪宫闭门，不进不出，萧衍等着我低头向他求饶，全都没有。
“皇后在做什么？”
“回皇上，皇后娘娘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日不是女工就是抄写女德。”
嘭的一声，奏折全都洒落一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皇上，这不是您想看到的吗？”
他怔住了，是啊，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可为什么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去凤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