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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头低得死死的。
“皇后管理有方,后宫姐妹和平相处,此乃历朝典范。”
“前几日,琪嫔和惠嫔打架,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安贵人被毁容了,端妃嗓子被毁了,淳答应的腿断了,本宫惭愧,担不起这赞赏。”
那位大人差点把自己憋死,我每说一句天,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以前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我眼里容不得脏东西,后宫一片和谐,没有勾心斗角,就算有,那也只是小打小闹,只要不胡来,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衍这几日焦头烂额,后宫的事略有耳闻,但是他以为我会处理好,因为以往只要有我在,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事。
这些事情根本不会传到他耳中。
太后着急地开口。
“你说什么,哀家的皇孙没了?”
“太后恕罪,臣妾有罪。”
没有任何废话,她看着我,想责骂我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他们如今就像把蛮力打在棉花上,软绵绵的。
朝中文臣和武臣内忧本就严重,还有外患,后宫不稳定,朝堂更加乱上加乱。
可这些情况,在我没有改变之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我就是那一把天平,把所有的不公平不合理压得死死的。
哪怕是有不满,但是因为我在中间站着所以维持着这一切,如今的我已经偏了,所有的矛盾,以及那些没有爆发出来的,全都涌了出来。
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
“报,陛下不出三月,他们就要攻击皇城了。”
“什么?”
“皇后,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还要哀家求你不成?”
我还是那副谦卑的模样。
“臣妾不敢。”
她是有气发不了,骂不得打不得,她引以为傲训练出来的成果成了她最大的心头大患。
萧衍来到凤仪宫的时候,我还在做女工,眼神空洞,没有思想,反复着同样的动作。
“朕已经惩罚了那群大臣,他们也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我没有说话,其实他们会这样说到底是他允许的,如果他不允许他们不敢,他不过是借那些老狐狸的手来打压沈家而已。
他按住了我的手。
“云戈,你到底还要如何?”
“不是臣妾要如何,是皇上要臣妾如何。”
这是从行宫回来后,我说的第一句话有思想的话。
“你在怪朕?”
“臣妾不敢,一切不过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他捏紧了拳头,他知道我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的。
“朕是一个帝王,有自己的顾虑,朕以为你会理解的。”
“理解了,所以我学了女工,抄了女戒,你看你以前总是笑我不会,如今那些京中小姐都未必比得上我。”
他看了一眼我秀的江山秀丽图,一眼看去,仿佛真的看到了此景此物,很逼真很震撼,只是图中除了暗色没有别的鲜艳的颜色。
他看了我一眼,就像我现在一样,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