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港两年,我再次踏上港城的地界。心脏因三个小时飞行而产生的疼痛还未缓解。我抬头便看到了来机场接我的异父异母的哥哥傅斯年。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他比两年前看起来还要冷漠。车上,他坐得离我很远,仿佛我是触碰就会令人染病的垃圾。“我说过,不要再回港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我贴紧车边,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我知道,我等遗产分完就走。”我勉强笑了笑,希望傅斯年的心情能好点,“你那么不想看到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开心点?”“会。”我脸上的笑意快要维持不住,是这样的吗哥哥?那么,祝你很快如愿。我隔着包摸了摸里面的照片,可是我的遗物,你能妥善保管吗?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