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他们不走前面,我觉得不会回头!”
谢则抓住乔舒然的肩膀,猛地摇晃,“你忘记沈相臣怎么对付我们的了?就算你原谅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原谅!”
乔舒然抬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手紧抓着谢则,试图阻止:“谢则,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谢则低头抵着乔舒然额头,呼吸滚烫:“舒然,这辈子我爱上你这样心机颇深的人,从没后悔。”
“走不到你心底,我认。”
“我没有未来了,但你还有机会,我会拉着他们没有未来给你赔罪。”
沈相臣拉紧姜晚意,侧身看着远处的警车:“再加上两条人命,你会立刻被击毙!如果我想动动手脚,会找人在里面折磨你!”
谢则没有理会沈相臣的威胁,
用指腹抹去乔舒然眼角的泪,动作温柔。
“舒然,听我一次话,你什么都推到我身上。”
乔舒然疯狂摇头:“谢则,不能这样做!不值得!”
“值得啊。”
谢则一掌劈晕了乔舒然,从裤腰带抽出那把软刀。
谢则还没挥出软刀,便被警员用当场击倒。
救护车将乔舒然拉走。
沈相臣和姜晚意一块去警局做笔录。
一周后,庭审定罪。
乔舒然站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几乎脱形。
她自始至终只盯着旁听席最前排的沈相臣。
法官宣判:乔舒然包庇从犯,涉嫌经济案件,以及绑架谋杀,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法警带走乔舒然,她提了一个很小的要求。
要和沈相臣说五分钟话。
“十年,如果我表现的好,能早点出来。”
“阿臣,你能不能等一等我,和我见一面。”
乔舒然声音颤抖。
下一瞬,沈相臣的胳膊被一只手扣进怀里。
姜晚意穿着米白色罩衫,气质端庄。
她笑意浅浅,靠近沈相臣的耳朵:“臣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现在就回去。”
沈相臣神色柔和,是乔舒然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乔舒然僵在原地,瞳孔颤抖着。
似乎她刚才那句话和风一样,没人知道说了什么
。
法警拉住乔舒然的手臂,准备带她离开。
乔舒然拼命挣扎,对着沈相臣离开的身影大喊:“沈相臣,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
沈相臣终于转过身,看了乔舒然一眼:“我们已经领证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乔舒然念着这两个字,突然崩溃了。
“她不是!她不是沈相臣的妻!我才是!我才是沈相臣求娶的妻子!”
姜晚意沉声道:“乔舒然你忏悔的时间里,我会陪臣臣过十个四季,怎么不算十全十美呢?”
往后几年。
沈相臣和姜晚意和这句话一样十全十美了。
工作完的某一天。
沈相臣拿着三个月的假期单回了家。
姜晚意和女儿在阳台透气。
女儿抱住姜晚意的腿:“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去北海看雪花花。”
“可以的,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商量时间。”
姜晚意柔声和女儿说。
沈相臣将手里的热奶茶和高奢袋子放下,喊姜晚意:“老婆~我假期排好了,和你们一块去威海看雪!”
一大一小同时回头。
姜晚意满眼星星:“我也是!我跟爸妈说了,他们也一块来,我们在威海集合!”
“可以
。”
沈相臣轻轻搂住姜晚意。
姜晚意靠在沈相臣胸膛,轻声道:“你手臂上那个伤口还疼不疼?”
“不疼了,就当是我保护你的徽章。”
沈相臣笑着搂紧她,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背。
第一场雪很大,女儿乖巧坐在亭子里。
白雪飘飘的威海,沈相臣终于如小时候所愿邀请自己妻子跳了第一只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