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表情讪讪,顿时噤声。
家宴总算开席。
司映荷仍小声嘀咕:“可她到底乡野出身,厨艺再好,还能比府里大厨强?今日这桌席面,不是姑母请的名厨?”
我挑眉。
司夫人笑着坐下:“今日宴席,正是雪儿定的菜单,也是她亲手掌的火。”
下人陆续上菜。
鱼汤清亮,蒸肉软烂,山药糕切成梅花形,几道小菜香味压不住。
司映兰半信半疑夹了一筷子,脸色立刻变了。
司昭也尝了一口,筷子停在半空。
我笑眯眯问:“怎么?乡野村姑做的饭,毒着你们了?”
司映荷脸涨红:“也、也没有那么难吃。”
司珩慢条斯理喝着汤,竟比平日多用了半碗。
众人看着他吃饭,眼神都变了。
家宴散后,司珩让我推着轮椅随他去祠堂。
我心里一紧。
不是吧?
小说里这种桥段,要把外人带去祠堂,不是罚跪,就是要家法伺候。
我试探着问:“司珩,你刚刚说的不会都是场面话吧?怎么转头就要我给我上家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