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脸色微白。
周崇礼却像没看见,继续道:“三年前令妹误食毒膳,司公子伤心至此,倒也重情。只是朝廷不养废人,司家还敢让你出来见客?”
司珩正要开口,我一步挡到他身前。
“这位大人嘴这么闲,是朝廷没给您安排正事吗?”
那人挑眉看我:“你便是司家新认的义女?”
我笑了笑:“正是,不知大人是哪位?说话这么冲,莫不是冬日喝西北风长大的?”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这寒州的周大人,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司家这厨娘竟敢出言顶撞?”
周崇礼脸色微沉,又很快笑开。
“元姑娘伶牙俐齿,可惜出身低贱。司家把你带在身边,是让你做义女,还是用你的脸面替司珩遮丑?”
司珩眼底怒意骤起。
周崇礼讥笑道:“司珩,当年若非你无能,司澜何至于替你死?如今你靠一个厨娘续命,不觉得可笑?”
司珩顿时脸色发白,我抢先开口。
“大人若真是好官,有空盯着我哥哥食欲如何,不如先关心关心饥民锅里有没有米!”
周崇礼目光沉沉:“你倒是牙尖嘴利!”
我点头:“多谢夸奖,牙好胃口才好!不像有些人,心黑,怕是嚼什么都苦!”
周崇礼脸色一黑,刚要发作,一道女声便插了进来。
“周大人,宫宴之上,何必为难一个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