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时,刚上马车,司珩便冷着脸怒斥:“元雪!谁让你冲上去的?”
“宫中有御医,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拿命去赌?”
他压着火,“若你判断错了,小皇子出事,谁来保你?”
我理直气壮:“可我判断没错!”
司珩气的胸口起伏:“若有人借机害你呢?”
他语气强硬:“元雪,你如今不是孤身一人,母亲父亲会担心你,我也会担心!”
我鼻尖一酸:“知道了,司大管家。”
司珩别过脸:“回府后禁足三日,避避风头。”
我震惊:“禁足?我刚立功就坐牢?”
他淡声:“再顶嘴,五日!”
我连忙捂着嘴摇头。
禁足几日,司映兰和司映荷偷偷给我送来话本子。
司昭则是翻墙进来:“近日京郊流民越来越多,城门外都快挤满了!听说还有从骆州来的!”
他把糖炒栗子递给我:“诶,元雪,我记得你好像就是骆州的?”
我拨栗子的手顿住。
当夜,司珩和司太傅便被召进宫。
回来时,司珩脸色沉沉:“太子举荐我和父亲负责赈灾。”
我把剥好栗子推给他:“听着不像好事。”
司珩蹙着眉叹气:“但百姓为重,司家只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