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棚前顿时乱成一团。
司夫人脸色一白,扶住桌沿:“雪儿,怎会这样?只是泻药,绝不该死人!”
我指尖沾了些血嗅了嗅,心中一沉。
“不对,这不是泻药。”
元大和王招娣立刻扑到尸身旁,哭嚎得比死了亲爹还响。
“大家快看啊!太傅府施的是毒粥!元雪这个白眼狼,要毒死咱们穷苦人啊!”
流民群情激动,碗盏砸了一地。
几乎同时,周崇礼已经入宫弹劾。
等消息传回司府时,司珩和司太傅已经被暂押大理寺。
管事跌跌撞撞跑进来:“周大人说司家借施粥收买民心,却毒死灾民!还说姑娘在赏梅宴识毒救人,正说明姑娘精通毒物!”
司夫人身子一晃,险些昏倒。
我扶住她,咬牙道:“我击鼓陈情!我进宫说清楚!”
司夫人一把抓住我:“不可!”
我急道:“娘亲,我已经查到粥里有泻药残粉!”
“雪儿!”她声音发颤,“此事若只泻药也罢,可如今周崇礼出手,背后或许还有东宫。你不能贸然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