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咧嘴一笑,把食盒打开推到他面前:“这不是担心病患?”
一层清粥,一层寒州小菜。
司珩只看了一眼,眸色便沉下去:“毒粥案与寒州有关?”
我低声道:“赵明漪下了泻药,周崇礼弹劾你们。”
司太傅从胸口下摸出两张旧纸,递给我。
“三年前,珩儿查过赈灾粮去向。账面入灾区,实际流进了东宫私仓。”
司珩声音发哑:“澜儿当年误食的毒膳,也有一味寒州香料,只是证据不足。”
离开前,司珩隔着栅栏握住我的手腕。
“雪儿,别逞强,”他眼底通红,“查到这里就够了。”
我拍拍他的手:“放心,我这人别的不行,找味道,一找一个准!”
我站在大理寺外的雪地里,呵出一团白气,把《百味札记》从怀里掏出来翻到标注过的那页。
"寒州寒蕈,性极寒,与暖参同食则生毒。"
"寒泻藤粉,少可去腥,多则损脏腑。"
这两样东西,中原少见,却是寒州土产。
而周崇礼,恰恰是寒州出身。
当夜,我照着直奔寒州食材铺。
掌柜是个精瘦老头,听我问寒泻藤粉和寒蕈,脸色登时变了。
我刚要追问,门外忽然有人大喊:
“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