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之上,所有证据摆得明明白白。
太子跪在地上,冠发散乱,还在喊冤:“父皇,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皇帝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心软。
“一时糊涂?你贪赈灾粮时,可想过灾区百姓易子而食?你毒害皇嗣时,可想过手足血脉?你调兵逼宫时,又可曾有过一刻犹豫?”
太子脸色惨白,再说不出话。
皇帝当庭宣旨:
太子废黜,终身圈禁行宫,非诏不得出。
丞相削官为民,府中党羽尽数严查。
周崇礼押入天牢,三日后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赵明漪褫夺郡主封号,终身禁足府中。
听到最后,赵明漪瘫软在地,哭着看向司珩。
“司珩哥哥,我只是太爱你了……”
司珩连眼神都没给她。
“你所谓的爱,害死无辜流民,险些拖司家满门下狱!”
赵明漪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皇帝看向司家父子:“司太傅、司珩,官复原职,清白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