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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
他回答得太快，快到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转回头看他：“你怎么能保证？”
顾沉聿直起身，走回到书桌对面，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平静地推到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
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顾家律师事务所的抬头，下面是一行字——
《顾沉聿名下财产公证及转让协议》。
我慢慢翻开整整齐齐盖在每一页的末尾。
名下房产，存款，股权，基金——
受益人一栏，全部写着同一个名字。
季晚棠。
我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微微发抖。
附注栏里有一行顾沉聿亲笔写的字，字迹一如他这个人，清冽，工整，一撇一捺都是认真的：
“如季晚棠女士不接受本人追求，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归其所有，本人自愿净身出户，余生自负盈亏。”
"顾沉聿，"我声音有点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他平静地说：“你问我怎么保证，我给不了你那种虚无缥缈的承诺。”
“但是白纸黑字，律师公证，你拿着这份文件，随时可以拿走我所有的东西。”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实在的保证。”
我的眼眶开始发酸。
顾沉聿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在他身上听见过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而且”
“如果你不答应我，”他顿了顿，“我这些东西给了你，我自己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因为我一块钱都没给自己留。”
我心里那扇久久关着的窗，好像在遇到顾沉聿之后轻轻开了一道缝。
这一刻，我觉得它全开了。
他带着爱意的阳光洒了进来，很温暖。
我慢慢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看向顾沉聿，将那份文件夹推回给他。
“这些，”我轻声说，“你自己留着。”
顾沉聿愣住了，下一刻变得有些着急：
“晚棠，你不用着急拒绝我，你再想想”
“我做这些也没有强迫你的意思——”
我打断他。
“顾沉聿，第一百次，你不用说了。”
“因为这次，我答应你。”
顾沉聿愣在原地，足足愣了五秒。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揽进怀里，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反悔。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乱的、快的，和我一模一样。
小奶团在我肚子里翻了个身，躺的更舒服。
哎呀，多亏了本宝宝，我的笨蛋老爸老妈才能修成正果。
现在就不打扰他们啦，
就让他们好好迎接本萌宝的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