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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盯着我看了几秒。
“离婚？林知夏，你今天闹得还不够？”
乔曼抱着布丁从浴室出来，打了个哈欠。
“老陆，布丁今晚肯定会做噩梦。”
陆沉舟摸了摸狗头：“让它睡主卧。”
那张床，是我亲手铺好的婚床。
乔曼立刻道：“那我也得陪着，不然它半夜醒了会害怕。”
陆沉舟点头。
“我留下帮你照顾。”
两个人，一条狗，要睡进我的婚房。
我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陆沉舟便将我拽了回来。
他把我推进书房，反手锁门。
“今晚把检讨写完，至少两千字。”
“婚礼上让爸妈下不来台的是你。态度先做足，他们原不原谅，以后再说。”
我拍了几下门让他们放我出去，没人回应。
书桌上放着空白纸和钢笔。
我一页都没动。
我本想拉开抽屉找钥匙，却翻出一部旧手机。
聊天记录停在去年。
乔曼问：“她怀孕以后，是不是就不能碰宠物了？”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带布丁来找你？”
“布丁想你，我也想你。”
陆沉舟很久后才回复：“孩子现在来得不是时候，流产的事交给我来办。”
“别担心，任何时候布丁才是我们两个看着长大的第一个儿子。”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天的画面猛地撞回脑海。
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让我卧床休息。
陆沉舟却说布丁两天没出门，非让我陪他下楼。
走到西门，他突然接电话，把牵引绳塞进我手里。
“你先牵一会儿，也该学着照顾它。”
转角处传来猫叫。
布丁猛地冲出去。
伸缩绳瞬间绷紧，死死缠住我的手腕。
我被拖得踉跄几步，膝盖撞上路沿，重重摔在地上。
直到鲜血顺着裙摆滴下来，他才慌张地冲过来。
医院里，他抱着我哭了一整夜。
他说是他没照顾好我和孩子。
原来那场意外，本就是他安排的。
我死死捂住嘴，还是止不住浑身颤抖。
一墙之隔，乔曼笑得喘不过气。
“布丁，占了弟妹的位置还不够，又来抢你的枕头。”
陆沉舟低声哄她：
“让它睡，今天它受委屈了。”
我蜷在冰冷的地板上，哭到发不出声音。
天快亮时，书房门终于被打开。
陆沉舟看了一眼桌上空白的纸。
“检讨呢？”
我抬起红肿的眼睛，把旧手机举到他面前。
“陆沉舟，去年那场意外，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