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的单身夜,周晏辞的女兄弟乔柠提议玩“拍卖游戏”。每个人在卡牌上写一件拍卖品,其他人凭实力竞价。跟以前一样,我主动捧场写了卡牌,却没有人愿意跟我互动。直到周晏辞那个东北的女兄弟豪爽地亮出卡牌:【我的第一次】一张牌炸起连片的唏嘘:“牛啊,柠姐玩的够大啊!”乔柠丝毫不慌,“你们尽管报价,我玩得起。”现场所有男生趁着酒劲竞价,从五百块竞到五万块。下一秒,原本兴致缺缺的周晏辞突然点了天灯。他侧过身压低声音:“那些臭小子没个正经,我怕乔柠被欺负,帮她解围而已。”我难堪地点头,下一秒,乔柠直接拽着他的胳膊冲进卫生间。隔着磨砂玻璃,她把周晏辞按在玻璃上强吻的画面清晰可见。我震惊地愣在原地。其他人纷纷劝我:“你别介意,他俩都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没必要避嫌的。”看着卫生间若隐若现的刺激画面,我忽然懂了。现在需要避嫌的人,应该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