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下,他跌下马来,拼命挣扎起来:“绾绾。”
所有人不明所以,扶起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跌下马来?什么绾绾,你不是正要去迎娶她吗?”
萧策大叫道:“太子妃的花轿里坐的是绾绾。”
朋友劝道:“你看花眼了吧,新娘子长得都差不多,你别是太着急娶亲,所以看着谁都像她。”
“就是啊,太子娶亲是一直没对外宣布太子妃人选,但是,若是崔太傅之女,怎么可能朝中无人知晓。”
“听说太子喜欢的女子原来有喜欢的人,后来不知怎么突然就同意了,皇后亲自赐的婚。”
越听心越慌,萧策抓着下人吼道:“怎么回事,去打听太子娶的是哪家千金。”
旁边看热闹的人看着他们吵吵嚷嚷,听着他们的说话,过来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太子娶的是崔家嫡女,崔太傅的掌上明珠啊。”
定北侯府迎亲的人都呆住了,萧策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居然嫁给了别人。
原来我说过的三日后成亲是真的,只是我嫁的人不是他,而是太子。
他想到了我说在清点嫁妆,我说的那句,无需世子操心,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云烟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他,不满地说道:“崔小姐怎么能这么做,明明她喜欢的人是世子,世子都说了要娶她,她居然嫁给了别人。”
“难不成,三日都等不得,她便这样恨嫁?朝三暮四,岂有此理。”
萧策一把推开她;“闭嘴。”
他冲向了太子迎亲的队伍,在快冲到花轿的时候,被太子身边的侍卫一把拦住:“好大胆子,敢冲撞东宫迎亲。”
萧策嘶吼着:“我是定北侯世子,花轿里的人是不是崔太傅的女儿,是不是绾绾。”
太子在前面的马上回转了身,看着萧策,眼神带出一丝威严,还有丝丝冷意:“萧世子,孤今日大婚,你拦着太子妃的花轿,是要造反吗?”
萧策慌乱地站直了身子,吱吱唔唔,冷汗涟涟。
这时,我的丫环芸儿走上前来:“萧世子,你与我家小姐曾有总角之谊,小姐说府里有东西是留给世子,世子去崔府取吧。”
“小姐今日嫁人,从此罗妇有夫,不方便再与世子见面了。”
萧策被侍卫一把推到了一边,还想追上前去,被定北侯府的下人死死按住:“世子,那是太子啊,你这是上去寻死啊。”
“冲撞了东宫太子,定北侯府都要完蛋,世子你千万别冲动。”
看着我的花轿渐行渐远,最后抬入了东宫,与他再无瓜葛。
萧策骑马赶到了崔家,门房看见他,指着角落里的几个大箱子说:“这是小姐归还给世子的东西,还请世子搬走。”
箱子在他面前打开,他心里揪成了一团,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他曾经送我的礼物,旧了的风筝,我还留得好好的,一盒子的首饰,完好无缺,整齐摆放着。
一些字画,一些古籍,每一样,都写着何年何月萧策所赠。
每一样我都曾珍藏着,如今一一还给他,从此一别两宽,再无干系。
我是皇后最满意的太子妃人选,我接下赐婚圣旨后,皇后让人大肆布置了东宫的新房,隆重而华丽。
掀开盖头时,太子元晟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今日定北侯世子拦轿一事,我并不知晓。我与他也并无私情。”
元晟笑了:“你与他的事我知晓一些,不过你既然决定嫁给我,我信你是真心实意。”
“你放心,我既然娶你,便不会疑心于你,日后,你便是孤的太子妃,我会护你周全,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太子是个温厚之人,对我极温柔体贴,洞房花烛,琴瑟和鸣,成了夫妻之礼。
而萧策在府中大醉,他喃喃自语:“绾绾与我青梅竹马,她一心想要嫁的人是我啊,她怎么会嫁给太子。”
“不过是皇家下旨,她一定是被逼着嫁入东宫的,她怎么可能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