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战冲入敌阵,一把重剑大开大合。
每一剑挥出,必定带走十几条人命。
陆铮则带着锦衣卫,收割着那些企图逃跑的私兵的喉咙。
三千私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过。
御河的水,彻底被染成了暗红色。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引得无数乌鸦在夜空中盘旋。
沈万山被两名锦衣卫拖到了画舫的甲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兵马,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他扑通一声跪在萧凛面前,老泪纵横。
“摄政王……王爷……老臣知错了……”
“求您看在老臣为大齐效力多年的份上,留老臣一条全尸吧!”
萧凛没有理他。
他走到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的沈娇娇面前。
沈娇娇看着满身是血的父亲,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爹……你不是说……你马上就要当皇帝了吗?”
“你不是说……我要当公主了吗?”
“假的……都是假的……”
她疯了。
萧凛面无表情的抬起脚,踩在沈娇娇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娘的纸胳膊,你揪断了一只。”
萧凛的声音冰冷。
“本王就碾碎你全身的骨头,来给她赔罪。”
接下来的一幕,即便是见惯了生死的锦衣卫,也忍不住别过头去。
萧凛没有用刀,也没有用内力。
他就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的踩碎了沈娇娇的四肢百骸。
直到她彻底停止了呼吸。
沈万山看着女儿惨死,双眼一翻,直接吓破了胆,死了。
相府覆灭,已成定局。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就是动我底线的下场。
我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十三。
白夜的医术确实通神。
十三的命保住了,虽然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
手脚筋也被重新接上,只要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一松懈,我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我的纸身在刚才的折腾中,已经到了极限。
哪怕有白夜的药力维持,也无法阻止灵魂的消散。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儿子们的呼喊声也越来越远。
“娘!”
“娘,您怎么了!”
“大哥!娘的魂魄在散!”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缓缓飘向黑暗。
小兔崽子们,老娘可能真的要走啦。
以后没人在你们耳边骂街了,你们可得好好的啊……
我闭上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