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舅舅家,阿梨看见我立刻跑过来。
我笑了笑,提起手里的鸡。
“今日炖鸡吃。”
阿梨眼睛一下亮了。
傍晚,鸡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阿梨趴在灶边,闻得直咽口水。
我夹了一只鸡腿放进她碗里,她却先递给我。
“娘吃。”
“娘有,你吃。”
阿梨咬了一口,眼睛弯起来。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再苦也值了。
可就在这时,我鼻尖一动。
窗外有股熟悉的酸汗味。
我抬眼看去。
有一道影子鬼鬼祟祟缩在墙边。
我把锅盖盖好,声音不高不低,
“今晚山里风大,我不去山里了,早些睡。”
天快亮时,外头传来一声喷嚏。
舅舅把门打开。
“陈富贵?”
舅舅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
“你蹲我家门口一晚上,是想偷鸡,还是想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