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那把小铁钩,冷笑一声。
“防谁?防我这个被休弃的女人,还是防我竹篓里的山鸡野兔?”
我伸手抓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坑里拎了出来。
陈富贵腿一软,差点跪下。
几个挑水的妇人看见我们,立刻停住脚。
“哟,这是怎么了?”
“陈富贵咋满身泥?”
我把铁钩往地上一扔。
“他从镇上一路跟着我到乱坟坡,怀里藏着铁钩。”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藏铁钩?”
“王屠娘如今带着孩子过日子不容易,他还想抢人家活路?”
陈富贵被说得急了,
“谁抢她活路了?她一个杀猪婆,突然又会挖药材又会抓山货,谁知道是不是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周围一静。
陈富贵见众人不说话,立刻来劲了。
“你们想想,她以前除了杀猪会什么?怎么被陆怀远休了之后,忽然力气大得吓人,还能天天从山里弄好东西?不是撞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