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我的眼神变了。
“放后院,放后院!”
我把牌匾抬进后院,往墙边一放。
牌匾落地时,地面都震了一下。
掌柜快步跟过来,
“王娘子是吧?好力气啊!”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山货还收吗?”
“收,当然收!”
掌柜弯腰翻看竹篓。
“这山鸡精神,野兔也肥。镇上那些猎户送来的,多半伤得不成样子,肉一放就坏。你这货好。”
他抬头看我。
“往后你若每日能送来,我按高价收。”
我心里一动。
“每日未必都有,但只要有,肯定新鲜。”
掌柜点头,他看向我的手。
“听说你从前是杀猪的?”
“是。”
“那正好。我们酒楼每日都要猪肉羊肉,后厨那些人处理得粗,腥味总压不住。你若会杀会剔,往后也帮着处理肉,我另给工钱。”
我看着他。
“掌柜不嫌我满身猪臭?”
掌柜一愣,大笑,
“开酒楼的,嫌什么猪臭?肉处理得干净,客人吃得高兴,那就是本事。”
我压下喉咙里的酸意。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