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半夜,我被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以为又是登徒子来骚扰我。
拿着防狼喷雾走到门口,正打算开门“灭狼”,听到许不辞的声音。
“方子怡,现在是凌晨三点,乐乐还在睡觉,游乐场也没开门,你这个时候要带她去公园?”
“你要再这样不分时间和场合的骚扰我和乐乐,我就去法院申请禁止令,禁止你靠近半步,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乐乐。”
话落,走道里只剩下方子怡粗重的喘息。
接着,许不辞压低声音说:
“你仗着手里那张免死金牌,肆意伤害他人,一次次逃避法律的制裁,这个游戏是时候结束了”
原来,方子怡不是没被处理,而是审讯期间她突然发病,直接被送去精神病院了。
她是重症躁郁症患者,躁狂发作的时候,曾经当街砍伤过两个人,而抑郁来临时,她无数次划伤自己的胳膊。
那张诊断书,就是她的“免死金牌”,所以她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警察责令方子怡把我那些不雅照和视频都删了,还写了份道歉声明发到网上,承认自己侵犯了邻居的隐私权,造成了不好的公共影响。
可这份道歉声明发出去之后,不但没平息网络风波,反而把舆论引向了另一边。
不少人开始同情这位单亲妈妈,对我发起另一种形式的网暴,辱骂我没道德、人品不行。
对我的道德审判,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方子怡,变成逐浪的弄潮人,开始正儿八经地运营起自媒体账号。
她对自己的犯罪事宜只字不提,只记录她一个人带孩子的“艰辛生活”,靠卖惨博眼球。
为了拍更多视频,她天天来找许不辞,让乐乐配合她拍摄。
许不辞不想让乐乐暴露在镜头下,冷着脸拒绝。
方子怡表达不满的方式是跑来敲我的门,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江舒欣,你手伸得太长了吧?”
我再次成了她发泄不满的工具。
这段时间,我的确跟许不辞和乐乐有些来往,但也仅限于日常的交流。
乐乐喜欢看书,我家书多,她就常过来。
我有时陪她看漫画,给她讲故事,她叫我“舒欣阿姨”,我也很喜欢这个聪明漂亮的小女孩。
没想到这又惹恼了方子怡,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插手她家的事、影响她“搞事业”。
许不辞冲过来把她拉出门:
“方子怡,你疯了吗?你不想让乐乐交新朋友?这些天舒欣给乐乐讲了多少有趣的故事,乐乐也喜欢跟她玩。”
“你处处针对舒欣,只会让乐乐更讨厌你!”
乐乐见大人在吵,也哭了。
抱着方子怡的腿求情:“妈妈你不要跟舒欣阿姨吵,是乐乐喜欢跟舒欣阿姨一起玩。”
可方子怡非但没消气,反而更火了:
“江舒欣,你给我女儿洗脑是吧?你是不是想让她给你当女儿?”
“不要脸的玩意儿,你自己一把年纪生不出孩子,就来抢我的女儿?我跟你拼了!”
说着抬手就要打我。
我踉跄着躲避,差点摔倒。
乐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