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老九门后续之九门重聚 > 第4章 401部队

“佛爷,这个地方甚是诡异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入口才行。”二月红说道。
“老八,你能尽快找到入口么?”张启山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佛爷,我试试吧!”说完齐八爷,拿出放大镜在棺椁上开始来回寻找着什么东西。
“我的乖乖,佛爷你看,这棺椁上的图腾保存的这么完好无损。”齐八爷看着这些图腾,上面有着,黄色的龙,蛇,鸟,兽等图腾。
“这些图腾内壁髹朱漆,并在头档中间嵌有青玉璜。外壁首先是在木胎上抹漆灰,打磨平滑后髹一层黑漆,再髹一层朱漆,更在表面用黑,这样图腾就可以保存的好了。”张启山介绍着说道。
“佛爷说的是,只有这样才能把图腾保存的完好。”二月红说道。
“八爷,这是什么?”张日山发现一个开关,不自觉的按了下去。
“副官,别动。”还未等齐八爷,说完为时已晚。
只见四周的墙壁突然松动,土渣都掉落在他们的身上,一会的功夫扬沙满天飞,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时只听见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等到扬沙散去,石壁上突然多出许多棺椁,八爷和二爷上去查看这是一些弧顶悬底棺墓椁长7米,宽4.24米,南、北、东方向都有。
“乖乖,我滴妈呀,这么多孤顶悬底墓,这里到底埋葬着什么样的人物,看上去这些棺椁应该都是两两成对,并列在一起的。”齐八爷瞪大眼睛,研究着。
“八爷,什么是两两成对?并列在一起的呢?”张日山好奇的问向他。
“哎,副官这你就不懂了吧?”齐八爷挺起腰板,一本正经的说道。早在西周时就已经有了合葬制度,其方式为夫妻分别葬在两个互相紧靠的墓坑中。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这种异穴合葬的制度更为普遍,特别是晋、韩墓地中,凡属大、中型的贵族墓,都是两两成对,并列在一起,一葬男性,一葬女性的。”
滂沱暴雨裹挟着呼啸狂风,彻夜捶打着长沙军备医院的琉璃窗棂。墨黑的云层死死压在城市上空,不见半点星月微光,沉闷的雷声自天际滚滚碾来,时不时炸开一道惨白惊雷,骤然撕破浓稠的黑夜。
雷光掠过时,惨白的光影倏地闯进门廊,照亮长廊光洁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也映得廊顶白炽灯忽明忽暗,摇曳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斑驳晃动的暗影。整座医院被风雨裹挟得密不透风,白日里的人声喧嚣尽数褪去,只剩雨声淅沥、雷鸣轰隆,衬得深夜病区死寂得诡异。
已是深夜两点,值守护士徐媛握着巡夜记录簿,指尖轻抵微凉的墙壁,脚步轻缓地逐层巡查病区。她身姿端正,步履稳妥,每一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打破深夜医院的静谧,这是她多年夜班养成的习惯。晚风夹杂着雨丝从半开的通风窗钻进来,带着深秋的湿冷,拂得她白护士服边角轻轻翻飞,寒意顺着衣料钻进肌肤,让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往日这个时辰,病区寂静安稳,唯有病房微弱的呼吸声与器械轻响。可今夜,刚走到一楼中厅回廊拐角,徐媛脚下的步伐骤然一顿,浑身瞬间绷紧。
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震,手足瞬间僵在原地。
空旷开阔的医院中厅里,平日里只摆放着休息长椅与绿植,此刻竟整整齐齐阵列着一队军人。
数十名黑衣军人身姿挺拔如松,个个笔直伫立,比肩而立,排列出规整肃穆的队列。他们一身戎装肃整,周身裹挟着凛冽沉肃的气场,无声静立,不说话、不动弹,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不可察觉,仿佛一尊尊沉寂伫立的冰雕,静静蛰伏在昏暗摇曳的光影里。
惊雷再次炸响,雷光一闪,将他们冷峻沉冷的侧脸清晰映照出来。
徐媛心头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指尖微微发颤,握着记录簿的指节悄然收紧。她值守军备医院多年,见过无数驻防军人就医,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场面。深夜无人调度,无人通报,一队军人无声阵列在医院中厅,寂静得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完全超出了她的工作认知。
她不知对方来意,更不敢贸然上前惊扰,生怕贸然举动生出变故。心头纷乱忐忑,迟疑片刻后,她当即转身,放轻脚步快步走向护士站,脚步急促却沉稳,只想第一时间上报情况,听从上级安排。
抵达护士站后,徐媛压下心底的慌乱,压低声音,语速急促又条理清晰地向值夜护士长汇报:“护士长,一楼中厅突发异常,有一队军人整齐列队驻守,无任何人提前报备,深夜场面十分怪异,我无法判断情况,特此请示如何处置。”
护士长闻言,眸色微凝,当即放下手中的登记笔,起身随徐媛快步赶往一楼中厅,步履沉稳,带着常年值守的从容镇定,欲亲自核实情况、稳住局面。
两人快步穿过长廊,抵达中厅驻足细看。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护士长目光锐利,快速扫过队列中每一名军人的肩头标识,目光定格在众人统一的番号徽章上,看清那清晰的数字编号后,紧绷的神色缓缓舒展。
她侧过头,对着满脸疑惑、眼底藏着忐忑的徐媛低声解释,语气笃定从容,意在安抚下属慌乱的心神:“别怕,看清他们肩章上的标识了吗?是401部队的人。”
顿了顿,她补充道,特意点明缘由,消解徐媛的顾虑:“这是长沙布防官张启山的直属部下,近期城河修缮驻防任务繁重,夜间带伤休整、临时就医是常事,无需惊慌,正常接诊、处理伤口即可,不用特殊报备。”
听闻此话,徐媛悬在半空的心稍稍落地,连忙收敛慌乱心绪,点头应下,随后即刻调整状态,拿出医用纱布与药品,上前为队列中靠前的受伤军人处理伤口。
可指尖刚触碰到微凉的纱布,准备抬手包扎时,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抬眼,正对上身前军人的目光。
那是一双极冷的眼眸,漆黑深邃,没有半分温度,像极了寒潭深冰,又似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寒刃,凛冽刺骨,毫无波澜。明明只是安静垂眸看向她,眼底却裹挟着沉沉肃杀之气,压得人呼吸发紧。
不止眼前这一人,整队列的军人,皆是这般寒凛目光。
数十道沉寂冰冷的视线无声落在她身上,没有恶意,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漠然与荒芜,沉重得让人窒息。
徐媛原本平稳的思绪骤然被打乱,心头莫名发慌,脑袋阵阵发懵,意识渐渐飘忽涣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冷意顺着指尖蔓延全身,席卷四肢百骸,让她心神恍惚、神志不清,连手上简单的包扎动作都变得僵硬滞涩,几乎无法继续。
为了稳住心神、驱散这股诡异的眩晕感,她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对着护士长低声示意,便转身踉跄走向不远处的洗手间。
快步推开洗手间房门,冰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拧开水龙头,清冷的自来水哗哗流出。她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冲刷着肌肤,试图压下心底的慌乱与脑中的混沌,让纷乱恍惚的神志清醒几分。
冷水反复拂面,良久,那股窒息的眩晕感才缓缓褪去,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
徐媛抬手擦干脸上水渍,长舒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转身迈步走出洗手间,准备重回中厅继续接诊工作。
可当她踏出门口,抬眼望向中厅的瞬间,整个人彻底怔住,浑身血液几乎骤然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