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左岸咖啡馆。
霍舟已经提前到了，还点了我最爱喝的焦糖玛奇朵。
看到我，他立刻站起身，殷勤的替我拉开椅子。
“老婆，你来了。”
我没有坐下，而是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扔在了桌子上。
“霍舟，别演了，我嫌恶心。”
霍舟的笑容僵在脸上。
“楠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打开看看吧。”
霍舟迟疑了一下，伸手打开了牛皮纸袋。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有他给沈依如买房的购房合同复印件。
有他给沈依如转账的流水记录。
有他们在复健室里暧昧不清的照片和录音。
还有，那天晚上在酒吧后巷，他们紧紧相拥的视频截图。
霍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咨询老中医，想要降欲的时候。”
我看着他，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霍舟，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
霍舟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伪装，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在这一刻，被我撕的粉碎。
“楠艺，你听我解释，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
我打断他的话，声音冷酷，
“是精神出轨，还是肉体出轨？或者，两者都有？”
“我没有碰过她！”
霍舟急切的吼道，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碰过她！我只是……只是觉得她可怜，想帮帮她而已！”
“可怜？”
我冷笑出声，
“所以你就拿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去可怜她？所以你就在我流产的时候，去陪你的可怜白月光？”
“流产？”
霍舟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震惊，
“什么流产？你……你真怀孕了？”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是啊，我怀孕了。就在你为了沈依如吃苦药降欲的时候，我怀了你的孩子。”
“可是，就在你忘了去接爷爷奶奶，跑去南城陪沈依如的那天晚上，那个孩子，没保住。”
霍舟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过来抓我的手。
“楠艺……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但我看着这一切，却突然觉得很无趣。
我已经不想再看他这副假惺惺的嘴脸了。
我站起身，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面上。
“签字吧。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拿着这些证据去法院起诉。到时候，你和沈依如，谁也别想好过。”
“我不签！”
霍舟猛的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三两下撕的粉碎，纸屑散落在桌面上。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我，
“楠艺，我死也不离！孩子我们还能再有，我以后绝对和她断的干干净净！我把给她买的房子卖了，钱都给你……你别不要我！”
“孩子还能再有？”
我冷冷的看着他，
“你以为这是在超市买东西，坏了还能退换吗？霍舟，别让我更看不起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崩溃，拎起包径直走出了咖啡馆。
接下来的几天，霍舟疯狂的到处找我。
他去我父母家苦苦哀求，去剧院门口围堵，甚至不顾体面的试图闯进排练室。
直到那天傍晚，我刚走出剧院后门，霍舟突然从阴影里冲出来，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老婆，跟我回家好不好？我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给你了，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胡子拉碴，眼底满是红血丝，无比颓废。
“放手！”
我奋力挣扎，胃里泛起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