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色深沉,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陆诚被扔在外面淋了半天雨,才灰溜溜地爬起来。
他回到宿舍,灌下三瓶白酒。
酒精冲上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宿舍,并下意识地往沈云房间走去。
而沈云房间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屋里黑漆漆的,听到动静,沈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陆诚满身酒气地扑了过去,一把将沈云抱住:
“嫂子,是我。”
“苏颜居然真的嫁给别人了,我心里难受……”
沈云闻到刺鼻的酒味,推了推。
陆诚根本不听,双手开始在沈云身上不老实。
“不要推开我,我有梦游症。”
“你平时不也挺喜欢我来找你吗?”
两人在床上拉拉扯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几道手电筒光束直接打在床上。
将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照得清清楚楚。
陆诚和沈云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慌乱地扯过被子挡住身体。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沈云失踪数月的丈夫,陆诚的大哥,陆信!
陆信手里拿着一封匿名信,双眼瞪得溜圆。
前世陆信被部队派出去出任务后,就失踪了。
可后来我听人说他并没有死,只是受伤失忆了。
所以在重生的第一天,我就匿名给陆信寄了信过去。
在心里交代了所有事情,包括陆诚和沈云之间的龌龊事。
让他提前赶了回来。
陆信原本还不信,特意带了几个战友抓现行。
没想到,竟是真的!
陆信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畜生!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居然在家里搞你嫂子!”
陆信目眦欲裂,顺手抄起门后的一根铁棍。
大步流星地冲到床前。
陆诚吓得酒醒了一大半,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
“大哥!你听我解释!”
“我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我又梦游了!”
陆信根本不听他的鬼话,举起铁棍狠狠砸了下去。
“梦游?你当我是傻子吗!”
铁棍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砸在陆诚的右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陆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右腿在床上疯狂打滚。
“啊!!!我的腿!”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他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沈云见状,吓得脸色惨白。
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大哥面前。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开始疯狂推卸责任。
“当家的,你别打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都是陆诚这个畜生逼我的!”
“他说他有梦游症,大半夜闯进来强暴我!”
“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推不开他啊!”
沈云一边哭,一边把所有的脏水全泼在陆诚身上。
把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陆诚疼得满地打滚,听到沈云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怒火翻涌:
“沈云!你放屁!”
“明明是你平时勾引我,每次都给我留门!”
“你现在却倒打一耙!”
陆信嫌恶地一脚踢开沈云: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用在这儿狗咬狗!”
“我出任务前可没碰过你,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老子今天就去报告领导,把你们全收拾了!”
几个战友上前,直接把瘫在地上的两人拖了出去。
钢铁厂和部队领导连夜介入调查。
事情闹得这么大,证据确凿,根本压不住。
领导连夜拍板,认定陆诚和沈云作风败坏,影响极其恶劣。
第二天一早,处理结果就贴在了家属院的公告栏上。
陆诚被直接开除,取消技术员资格,赶出钢铁厂和家属院。
沈云也被陆信离婚,坚决扫地出门,连一件衣服都没让她带走。
两人名声尽毁,彻底成了家属院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