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呐喊声如惊雷般炸响,震得整个老办公楼都在颤抖。
张强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白海的脸更是瞬间黑如锅底,阴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按下了桌上广播设备的总开关!
红色的指示灯瞬间亮起,刺耳的麦克风电流声通过楼顶的大喇叭,响彻整个老厂区!
我把麦克风凑到嘴边,用尽全身力气大声疾呼:
“老厂区的叔叔阿姨们!工友们!”
“我是江远和陆建国的儿子,陆峰!”
“三十年前,白海和陆建民为了霸占工厂,在水里下毒害死了我父亲江远!”
“他们不仅害死了我爸,还伪造账本,私吞了当年大家所有的股息和养老金!”
“我手里拿着的,就是我养父藏了三十年的原始账本!”
“上面每一笔钱,每一个签名,都记清清楚楚!”
“白海是个杀人犯!是个吞食大家血汗钱的吸血鬼!”
我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字字清晰地传遍了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楼下的喧闹声瞬间平息了一秒。
紧接着,更加疯狂和愤怒的咆哮声爆发开来!
“什么?!江厂长是被白海害死的?!”
“怪不得当年咱们的股息全没了!原来是被这个畜生私吞了!”
“大家冲上去!保护陆峰!不能让白海这个杀人犯跑了!”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冲进了办公楼大门。
那些原本守在楼下的黑衣保镖,瞬间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打斗声、惨叫声和砸门声在楼道里此起彼伏。
白海彻底慌了神,指着我歇斯底里地狂吼:
“快!给我弄死他!把麦克风关了!”
“张强!你去把账本抢过来!”
张强被白海这一喊,眼里的狠劲再次冒了出来。
他举着砍刀,发疯一样朝我冲了过来!
“陆峰!老子跟你拼了!”
我没有闪避,眼前的张强在我眼里已经不是威胁,而是一个跳梁小丑。
在张强挥刀砍来的瞬间。
我抓起桌上沉重的老式广播发射器,狠狠砸向了他的头部。
砰的一声重响!
铁壳发射器砸在张强的额头上,鲜血瞬间飙飞出来。
张强惨叫一声,手中的砍刀当啷掉地,整个人捂着头跪倒在地上。
另外几个保镖见状想要冲上来。
老老刘抄起一旁的花瓶,狠狠砸在领头保镖的头上。
“去死吧!你们这群走狗!”
老老刘大吼着与保镖揪打在一起。
我捡起地上的砍刀,一步步走向坐在轮椅上的白海。
白海看着浑身是血、眼神冷如刀锋的我,身体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陆峰……你……你别乱来!”
“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当年江远的那份钱,我十倍……不,百倍还给你!”
“只要你把账本给我,我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白海一边结结巴巴地求饶,一边用手偷偷往怀里摸索着什么。
我眼神一严,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我猛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搭在怀里的手上。
“啊!”
白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只黑色的金属管制器械从他怀里滑落出来。
那是一把私藏的自制火器!
这个老狐狸,到死都想阴我!
我一脚将那把火器踢飞到角落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海。
“白海,你觉得钱能买回我生父的命吗?!”
“能买回我养父这三十年受的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