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刘刚才在进门前,就已经提前联系了相关人员。
数十名人员冲进了堂屋,将受伤的陆雪扶了起来,并迅速控制住了瘫软在地上的林翠。
当冰冷的手铐戴在林翠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天边渐渐露出了耀眼的曙光。
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满地狼藉的堂屋里。
我捂着受伤的肩膀,在老老刘的扶持下缓缓走出了老宅。
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我感觉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新生。
大伯、白海、张强,还有我的生母林翠。
所有参与当年阴谋、手握血债的人,最终都将面对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坏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善者终于洗清了漫长岁月的屈辱。
一周后。
郊外陵园。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
我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西装,手里拿着两束鲜艳的花朵,站在养父和生父的墓前。
墓碑被我擦得干干净净。
我将花束轻轻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爸,养父,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害你们的人,全部进去了。”
“咱们老厂区重新开工了,老工人们都有了保障。”
“这一世……我没有辜负你们。”
微风吹过,松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是两位父亲在天上对我点头微笑。
老老刘站在我身后,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阿峰,咱们该回厂里了。”
“大家伙都等着你主持开工仪式呢!”
我转过身,看着阳光下生机勃勃的山川,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老刘叔,咱们回家!”
我迈着坚定而自信的脚步,朝着山下大步走去。
告别了过去的阴霾与血泪,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然而,当我走到陵园门口,正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小伙子突然从路边冲了过来,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塞进了我的手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伙子已经转身跑没影了。
我有些疑惑地拆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一行用红墨水写的字:
“你以为烧了图纸就万事大吉了吗?真正的备份,在国外你表哥手里……”
我的手微微一颤,眼角微微抽搐。
我看着手中的信纸,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管前面还有多少风雨,这一世,我都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