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迅速上前,将发疯的何天佑强行拖开。
赖依萍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脖子上留下了几道掐痕。
她看着自己疼了二十年的儿子,用那种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盯着自己,彻底崩溃了。
“报应……都是报应啊……”她又哭又笑。
警察直接将她和何天佑一起拖出了会议室。
随着门外警笛声渐渐远去,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之前那些叫嚣着要报警抓我的股东和族老们,此刻全都缩着脖子。
二大爷颤巍巍地靠在椅子上,眼睛里满是绝望。
“何裕宁……”二大爷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千错万错,都是赖依萍那个毒妇的错!你身上流的毕竟是何家的血,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何氏集团破产啊!只要你把那一百亿注资回公司,董事长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看着他这副嘴脸,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二大爷,您真是老糊涂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何氏集团,当年就是靠着吸我外公的血才建起来的。”
我挥了挥手,顾言走上前,开始分发文件。
“那一百亿,我一分钱都不会投进何氏。”
我环视着在场所有人恐惧的脸。
“我今天来,除了清理垃圾,还有一件事。”
“星耀基金已经启动了对何氏集团的收购程序。你们手里的股份,现在只是一堆废纸。”
“签了这份破产清算协议,你们还能拿点养老钱。不签,明天何氏的股票就会跌停,你们就准备背着巨额债务吧。”
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亲戚,只能在收购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需要他们的道歉,只想要他们一无所有。
三个月后。
海城郊外的南山公墓,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我妈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里,她笑得很温柔。
“妈,事情都办妥了。”
我将一束百合花轻轻放在墓碑前。
赖依萍因为涉嫌两起蓄意谋杀罪,证据确凿,被判处死刑。
听狱警说,她在里面彻底疯了,每天缩在墙角,用指甲学着猫在墙上乱抓,一听到野猫叫就会吓得大小便失禁,嘴里不断喊着“它来索命了”。
何天佑因为吸毒、聚众斗殴被判了十年。
听说他在狱中第一天,就因为习惯了嚣张跋扈,惹了不该惹的狠角色,被打断了一条腿。
现在每天在牢里给人擦鞋洗马桶,过着他母亲当初诅咒我的生活。
何氏集团也被星耀基金拆解重组。
二大爷因为拒不偿还银行的抵押贷款,名下的别墅和豪车全被法院强制执行。
老家伙连个落脚的桥洞都没抢到,上周气急攻心,中风偏瘫了。
现在躺在养老院里,连个给他翻身的人都没有。
欺负过我们母女的人,全都付出了代价。
一只漂亮的异瞳白猫从树丛里窜了出来,轻盈地跳到墓碑前,绕着那束百合花嗅了嗅。
“喵呜(这家伙的品味还不错。)”它甩了甩尾巴,优雅地舔了舔爪子。
我眼眶微酸,忍不住低头笑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猫条,撕开递到它嘴边。
“走吧,该回去工作了。”
我转身向山下走去,白猫踩着优雅的猫步跟在我脚边。
山下的盘山公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加长防弹车。
顾言站在车门旁,为我撑开伞。
“何总,下半年的全球动物信托高层会议,已经为您安排妥当。”
我坐进后排,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城市。
一百亿只是个开始。
如今我是身价豪门宠物信托最高执行人,掌握着全国最庞大的动物基金。
在这个看似由人类主宰的世界里,多得是那些以为动物不会说话、就可以肆意践踏它们生命的伪善者。
他们最好祈祷,永远不要收到星耀基金的清算通知单。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它们出没的地方,就没有我听不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