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郁完全没消息了。
江知瑜莫名心慌。
哪怕现在,她能光明正大地和池彦在一块,可她心里,似乎缺了一块小角。
她说不上来原因。
于是她开始自我安慰。
就算是失去多年的挚友,也难免觉得心痛。
何况是……相恋六年的爱人。
池彦轻而易举就察觉到了她无意间的失神。
他什么也没说。
可江知瑜发现了,他常看着三个人相框里的合照失神,甚至落泪。
她有愧疚,有心疼,于是在池彦再次提出结婚时,她答应了。
婚礼上,交换戒指时,江知瑜握着池彦的手,眼前蓦地闪过蒋郁的脸。
她知道,蒋郁一直在等自己做好准备结婚。
可她最后嫁给了池彦。
和蒋郁的共同好友也来参加婚礼了。
江知瑜知道他们关系不错,没忍住上前询问蒋郁的消息。
“他去哪了?他过得还好吗?”
共友笑意讥讽。
“江知瑜,你到底有什么脸面问他过得好不好?”
“怎么,你现在结婚了,又想起他来了?”
江知瑜紧抿双唇。
“我只是想知道他还好不好。”
共友冷笑。
“你放一百个心,他肯定过得比你这种人好!”
“我今天过来这趟,就是为了让阿郁看看你和其他男人的婚礼,让他看清你的恶心真面目。”
“但好在,他比我想象中还要清醒。”
共友把手机屏幕怼在江知瑜眼皮子底下。
他给蒋郁发去了江知瑜和池彦在台上的亲吻照。
蒋郁只平淡回了几个字。
【挺好,祝他们幸福。】
江知瑜眼眸一颤,心口一阵刺痛。
阿郁……这么快就放下了?
自己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共友还在继续往下说,
“你们分手两个月前,阿郁还拉着我计划新的求婚仪式,拉着我去看婚房看婚纱。”
“他说你工作忙,他不想给你添乱,他只想尽快跟你有一个家,这是他最大的梦想。”
“江知瑜,你没有心吗?阿郁爱你信任你,你却背着他跟他兄弟搞在一起!?”
共友越说越气愤,难免抬高声音。
四周的人不停往这边看。
池彦循声走来,脸色很难看。
“你别这样,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共友嗤了一声。
“你的婚礼?池彦,说这话你不心虚吗?”
“这是你从阿郁手上抢来的婚礼!”
共友气愤地半场离席。
事后他告诉我这事,我叹了口气。
“谢谢你,但我真没关系,他们两个我都不在乎了。”
到伦敦后,我开始准备申请学校读研。
整理过往成绩,备考雅思,口语训练,我把自己生活塞得很满。
我刻意不去想起江知瑜和池彦。
难过和伤痛不可避免,但都会在时间长河里沉淀下去。
大概是遭遇了人生里的重大波折。
否极泰来,我申研十分顺利。
读硕士一年时间里,学业繁忙。
我不觉得累,专注于自身的每一刻都无比轻快。
一年后,我顺利硕士毕业。
在导师引荐下,我开始到实验室工作,生活平淡安稳。
后来我爸总念叨着想我。
于是临近他生日,我回国了一趟。
没想到,饭局上,竟碰见了池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