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雨潇开始闲扯:主卧的浴室里还有一个浴缸,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用过。
&esp;&esp;为什么?沈扎西手伤的动作不敢停。
&esp;&esp;以前是不敢,怕躺下了就醒不来了。林雨潇说的很随意,沈扎西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她就用这样玩笑的语气说出了灰扑扑的那几年。
&esp;&esp;那现在呢?
&esp;&esp;现在?林雨潇把头往后仰看着她,露出若有若无的狡黠的笑,姐姐要跟我一起洗吗?
&esp;&esp;沈扎西鼻尖溢出一丝淡笑:林雨潇啊林雨潇,我发现你特别爱蹬鼻子上脸。
&esp;&esp;姐姐坏,爱我的时候说我可是恃宠而骄,现在得到我了就变成蹬鼻子上脸了。林雨潇连连唏嘘叹气。
&esp;&esp;把沈扎西都气笑了:行行行,说不过你。
&esp;&esp;林雨潇洋洋得意的摇头晃脑。
&esp;&esp;这个小区虽然就在公路边上,得益于新加坡严苛的法律条例,入夜之后几乎听不到汽车的鸣笛声。
&esp;&esp;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声,跟林芝万籁俱静的夜晚还是有所不同的。
&esp;&esp;吹风机滚烫的风吹到脸上,沈扎西把握的很好,林雨潇并没有觉得不适。
&esp;&esp;头发还没吹干,林雨潇就觉得自己有些犯困了:我可不可以先去睡觉?
&esp;&esp;当然不可以,头痛怎么办?
&esp;&esp;林雨潇不想说自己只要每天一只脚踏进公司就会头痛,任由沈扎西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直到被允许可以去睡觉了。
&esp;&esp;沈扎西来这里那么多次,几乎就没有睡过客房,每次都是装模作样的去客卫洗个澡然后又堂而皇之的来主卧和林雨潇同床共枕了。
&esp;&esp;在林雨潇意识弥留之际,沈扎西终于想起来这个枕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了。
&esp;&esp;她摇了摇林雨潇:这个枕套你哪里买的?
&esp;&esp;半梦半醒间的林雨潇完全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她如实说:是你小狗
&esp;&esp;林雨潇看见他亦不喜。
&esp;&esp;鲍鹰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们一眼:不好意思,我老婆前段时间生了孩子,我请假回去陪产了。
&esp;&esp;小奈才不信:你什么时候有老婆了?
&esp;&esp;鲍鹰还欲给她解释些什么就被陈理打断了。
&esp;&esp;陈理看了一会儿闹剧,失去耐心的说:行了,吵什么吵?
&esp;&esp;林雨潇只是轻蔑的看着陈理:无论如何,我已经做到了。
&esp;&esp;此言一出,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两个人剑拔弩张。
&esp;&esp;陈理看向女人的目光带着匪夷所思,好像不相信她真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自己。
&esp;&esp;但林雨潇的气势丝毫不逊色,让陈理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人。
&esp;&esp;几个女孩丝毫没有劝和的架势,鲍鹰只好狗腿子一样出来解围:陈导,田编剧还有事找您。
&esp;&esp;陈理得了台阶,这才扬长而去。林雨潇和几人相互对视,一秒不到就笑出声来。
&esp;&esp;他在跟我们开玩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未婚。小奈嗤之以鼻。
&esp;&esp;因着陈理二人的打岔,吃火锅的计划最后还是没有讨论出来。
&esp;&esp;新加坡地方实在是小,林雨潇的家距离医院已经横跨了地图上的一整个国家,在实际驱车前往的时候还是仅需要半个多小时。
&esp;&esp;她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吃药了,所以工作一放松,她就立马跑了一趟医院。
&esp;&esp;张宁看见她就像看见心头大患,连翻好几个白眼:你你你,你还知道来。
&esp;&esp;我知错!林雨潇被张宁戳的连连后退,最后坐在了会客桌前的小椅子上。
&esp;&esp;张宁看着她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你没空来好歹也联系一下我啊,我有时间可以去找你的。你偏偏玩消失那一套,弄得我不找你也不是,找你也找不到。你自己说说我都给你发了多少消息,打了多少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