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看了我一眼。
手放在她的腰上。
俯身轻声说着什么。
我听到他声音很温柔：
“没事，这段时间就先住在我那里吧。”
“谢谢。”
祝瑶点头。
“祝瑶！”
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
“你别胡闹了，我们回家！”
祝瑶缩起了脖子。
侧身将儿子紧紧护在朝向男人的那边。
她从来不会这么防备我。
此刻看着我。
像是我要抢她的孩子。
“我说了，我不是来等你的。”
“你一定要跟着他走！”
我指着男人：
“我才是你老公啊！”
“月夕没有跟你回去过吗？”
她垂眸轻轻拍着儿子。
“没有！”
我斩钉截铁。
“哦。”
她笑了：
“我忘了，那个包间，就是你们的家。”
“我……”
我喉结上下滚动。
想要解释。
可是一只脚踏进那个房间。
说什么都像是掩饰。
“秦彦，你说得对。”
祝瑶冲我笑了。
眼睛确是红红的：
“我可以干这一行。
“愿意给我花钱的男人，真的很多。
“很多。”
法拉利的门关上了。
我上前两步。
车子已经被男人的司机开走。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
许久没能回神。
当天晚上。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祝瑶在凌晨一点打开了家门。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我坐在黑暗了。
指尖的烟头明灭着红色的光。
祝瑶打开了灯。
淡淡“嗯”了一声。
就想着洗手间走去。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回头：“什么？”
“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
“你去做那种行当，还带着我们的儿子！！”
儿子被吵醒了。
祝瑶脸上没有什么愧疚的表情。
只是垂眸轻轻拍打的儿子的襁褓：
“秦彦，你小点声。”
我指尖的烟头颤抖着。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祝瑶，你怎么这么贱！”
儿子被祝瑶哄好了。
放在了小摇篮里。
她关上卧室的门。
与我面对面：
“是啊，我贱。
“你如果接受不了，就离婚吧。”
她语气平淡。
眼神也是空洞的。
似乎不觉得这句话有多么伤人。
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腿一软。
跌坐在沙发上。
“看来你暂时没想法。”
她转身打开卧室的门：
“那我就先睡了，我也累了。”
当晚。
我在沙发上做了一整夜。
第二天祝瑶打扮得恬静淡雅。
抱着儿子，穿上高跟鞋。
“祝瑶！”
我站起身。
她抱着儿子转头看向我。
“你要去找他吗？”
“你不愿意吗？”
“如果我说是呢？”
她顿了顿：
“你说了不算。”
“祝瑶！”
“噗通！”一声。
我跪在了她面前。
“祝瑶……”
我抬头看着她：
“我孕期找消遣，是我不对。
“我也愿意原谅你这一次。
“我错一次，你错一次。
“我们扯平了。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