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外维和三年,我中了两枪,左耳永久性失聪,每晚靠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一切,只因为江若竹说过一句话:“我爸说了,能从战区活着回来的男人,才配娶我。”我拼了命地回来了。拖着一条废腿,揣着一枚攒了三年津贴买的戒指,直奔她发给我的定位。推开宴会厅大门的瞬间,我听见司仪喊:“请新郎亲吻新娘。”台上那个男人,是陆衍舟。我最好的兄弟。江若竹看见我的那一刻,手里的捧花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你......你怎么还活着?”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慌忙跑下台,攥住我的袖口,犹豫几秒后开口:“对不起,当时名单上其实是衍舟,我求了我爸把他换下来......”“我让你主动申请顶替他,也是因为我以为那个任务......不会有人活着回来。”我低头看着她攥住我袖口的手,上面戴着一枚鸽子蛋大的婚戒。三年战场没能杀死我。她这几句话可以。“江若竹,你欠我的不是一个解释。”“是一条命。”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