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我一个人回家,疑惑地咦了一声。
“你姐和你姐夫又去哪儿了,让你一个人回家?”
我脚步一顿。
这时候才猛然发现沈确在这个家里的定位。
早已经从我的未婚夫,变成了我的姐夫。
就连我爸妈都默认了。
他现在是姐姐的丈夫。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我妈尴尬地笑了笑,立马改口。
“我是说你姐和沈确,他们俩去哪儿了?”
“他们在医院。”
“姐姐怀孕了,需要住院一周。”
我妈心急如焚。
当即就要收拾东西往医院赶。
在听清楚我说的话后突然愣住了,反问我。
“你说你姐怎么了?”
“怀孕?孩子没事吧,你姐姐有事吗?”
看着我爸妈脸上那溢于言表的喜悦。
我心里一凉。
如果许天河的孩子,她不会笑那么开心。
只会去劝我姐打掉。
所以从头到尾。
这个家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正值酷暑,明明是晚上温度也不低。
可现在我却突然觉得好冷。
冷到牙齿开始打战,站都站不稳。
我妈也冷静下来。
“婷婷在医院住院需要补充营养,我现在给她熬点鸡汤待会带去。”
“嘉嘉,你去帮你姐姐收拾几件常穿的衣服和证件。”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姐姐的卧室。
姐姐的衣柜里没什么衣服。
我很快收拾出了一个小包裹。
在她的梳妆台找到证件。
见她首饰匣子大开着,我伸手准备帮忙合上。
在看到放在最上面的那枚戒指。
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枚钻戒,我认识。
三个月前,我在沈确的手机上看到过草图。
那时候我以为是他给我准备的求婚戒指。
因此没有戳破。
而是等着他有一天求婚时亲手戴在我手上。
可现在内环上刻着姐姐的名字缩写,出现在姐姐的梳妆台上。
甚至为了不被我发现。
他还用一根细细的银链子把戒指做成项链。
我猛的合上盖子,落荒而逃。
两小时后我妈带着姐姐的衣服和鸡汤去了医院。
发现我接受offer后。
新公司的人事给我打了电话。
“因为您确认时间较晚。”
“需要后日早上九点前到公司报到。”
“请问您对这个时间安排有什么异议吗?”
我用最快的速度登上票务系统。
发现明天去榕城的高铁还有余票后。
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没有。”
“后天早上我会准时报到。”
在察觉公司领导有优化我的想法后。
我就一直在四处投简历。
这是我这段时间拿到的唯一的offer。
在隔壁省。
一开始我觉得离家太远,还想再继续找找更合适的。
现在我却觉得距离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