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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裴渊叹气了,「这些送礼的人就是想让本王跟陛下打擂台。」
裴渊一口气还没缓上来,梨清已经把我做的菜端上来了。
裴渊生无可恋道:「王妃也跟本王打擂台是吧?」
我也跟着叹气,「要不王爷做,您也知道陛下赐婚时把府上厨子都遣散了。」
「你院里又有陛下的眼线。」
裴渊无奈道:「王妃还是继续治舌头吧。」
裴渊说白天上朝还得批折子,已经吃了很多苦了。
「不能再吃三餐的苦。」
是以裴渊袖子一撸,直接自己下厨房做饭。
我虽吃不出味道,但从卖相上来看确实比我做得好一点。
这回外面直接开始传我与裴渊伉俪情深,勾得裴渊一摄政王都下堂做饭。
这回来送礼的人更多了。
我每天俩眼一睁就是登记入库。
因为裴渊说王府历年收的礼都会登记在册,然后跟陛下五五分账。
裴渊说这个活本来是赵管家做,如今交给我了。
我已经无力解释我真不是陛下送来的眼线。
但赵管家是啊。
所以只能按照裴渊的吩咐,收一筐野菜都给陛下送去半筐。
留下的半筐被裴渊切碎炒了蛋。
裴渊边吃边感慨,「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
我跟梨清实在好奇野菜的味道,所以用完晚膳就跟梨清排排坐在院里泡舌头。
梨清叽里咕噜,「王妃,你嗦我们滴瑟头真滴能渍好吗?」
我点头,「应该能,不然不白麻了吗?」
梨清疑惑地看着我,「麻?哪麻?」
我看着梨清意识到不对劲,收回舌头问梨清,「你不麻?」
梨清「嗯」了一声,「不麻呀。」
我咬牙切齿,好个裴渊,泄私仇是吧?
可裴渊在厨房严防死守,根本不给我下手的机会。
直到第二天天色刚亮,隔壁院才发出了声震天的怒吼。
「宋瓷,你竟在本王的茶里泡花椒?!」
我翻了身,睡得更香了。
可我没睡多久就被梨清喊了起来,「王妃,承恩侯夫人又又又来送礼了。」
我迷迷糊糊地问梨清:「昨晚王爷说封后的折子这几日就要昭告天下了吧?」
「应该就这几日。」
梨清点头道:「王爷说封后大典的日子都选好了,下月初六。」
我砸到枕头上,「那就去跟承恩侯夫人说我染了风寒,别过了病气给她。」
「把昨日王爷带回来的甜橙挑些送给承恩侯夫人。」
梨清摇头道:「王妃跟王爷学得都会打哑谜了。」
「直接说事成了多好。」
我觉得梨清骂人难听,但裴渊办事确实万无一失。
所以裴渊回府后,我更万无一失地备了好几道菜等他。
裴渊看着桌上的菜突然扬起嘴角,端起了那盆王八汤。
「不如我们进宫叩谢皇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