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斯雅学院的下午茶彻底成了江城豪门圈的一场噩梦。
不出两个小时,沈氏集团全面封杀何、霍两家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江城商界。
何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
何柏苍原本正在高尔夫球场应酬,接到消息后连球杆都没拿,直接让司机连闯了三个红灯赶回了家。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沈迦南亲自给我泡的大红袍,慢条斯理地品着。
何家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何柏苍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
紧随其后的是脸色灰败的何聿修,以及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何菀清。
“伽蓝伽蓝啊。”
何柏苍再也没有了刚见面时那副大家长的威严。
他搓着手,局促地站在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爸爸不知道你是被沈董养大的,要是知道,怎么会让你在家里受那种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何菀清一眼。
“都是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瞎胡闹,我都听说了,是她自己弄的那个什么过敏蛋糕,想嫁祸给你。”
“我已经狠狠批评过她了。”
何聿修也走上前,态度虽然没有何柏苍那么卑微,但也收敛了所有的傲慢。
“伽蓝,大哥也有错。”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
“我不该偏听偏信,没有仔细查清事实就责怪你。”
“你毕竟是何家的血脉,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沈家再有钱,那也是外人。”
“你能不能跟沈董求求情,何家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几千号员工等着吃饭呢。”
我看着这几个在生死存亡面前瞬间变脸的“亲人”,放下手中的茶杯。
“大哥这话说的有意思。”
我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昨天要走的时候,你可是亲口建议我别耍心机,说这个家不欢迎勾心斗角的人。”
“怎么,现在何家快破产了,这勾心斗角的把戏,大哥玩得比我还溜啊。”
何聿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何菀清见状,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去抓我的裤腿,被沈迦南一脚无情地踢开了手。
“你别碰她,嫌你手脏。”沈迦南翻了个白眼。
何菀清也不敢发作,只能继续跪着哭诉。
“姐姐,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愿意搬出何家,把这个位置彻底还给你。”
“求求你,放过爸爸和大哥吧,他们为了何家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不能就这样毁了啊。”
她哭得那样凄惨,仿佛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而她则是那个为了家族愿意牺牲一切的悲情女主角。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绿茶做派,默默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何菀清,既然你这么深明大义。”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的脸。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拔掉鼻饲管,把血弄得到处都是,陷害我逼你去死。”
“你明知道自己对花生不过敏,为什么要骗医生开虚假的医疗证明,好让全家人都顺着你。”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何菀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慌。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
“豆包。”
我懒得听她狡辩,直接呼叫了我的ai助手。
“调取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呼吸内科刘主任的海外账户流水,以及何菀清与其私下见面的监控视频。”
“收到。”
豆包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经查,何菀清女士于过去三年内,每月向刘主任海外账户汇款五万美金,用于伪造哮喘及严重过敏病历。”
“监控视频显示,拔掉鼻饲管的动作,是何菀清女士在您进门前一分钟刻意练习了三次的精准发力动作。”
“目的:利用道德绑架,让您在何家处于绝对的孤立地位。”
何柏苍和何聿修震惊地看向何菀清,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个乖巧柔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