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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纵火案上了本地新闻。
记者堵在门口时，我正给旧玩偶拍照。
“苏小姐，听说您差点被亲妹妹烧死，请问您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调整灯光。
“心疼。”
“是心疼亲情破裂吗？”
“不是。”
“这套玩偶原包装被熏黄了，少卖三十万。”
记者沉默了。
第二天，我的仓库直播间火了。
一百多万人蹲着看豪门真千金废墟捡漏。
有人问我：“你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还卖破烂？”
我举起一只绝版玩偶。
“你叫它破烂。”
“别人叫它二十万。”
“认知不同，存款就不同。”
陆老爷子第一个下单。
八套玩偶，他全包了。
我盯着订单：“您家开幼儿园？”
“收藏。”
“那行，二百八十万。”
“市场价没这么高。”
“我差点抱着它们葬身火海，带故事。”
陆老爷子冷笑：“故事值八十万？”
我点头：“还送我亲笔签名。”
“你的签名值钱？”
“现在不值。”
“万一以后我成首富呢？”
他沉默几秒。
“成交。”
弹幕瞬间刷疯了。
当晚，剩下的老酒、手表、限量外套全部卖空。
扣掉受损折价，我到手一千一百六十万。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三圈。
妈妈推门进来。
手里捧着一个珠宝盒。
“满满，这是妈妈结婚时，你外婆送我的。”
“以后留给你。”
我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不要。”
她脸色发白：“你不是喜欢钱吗？”
“这东西值钱。”
“可它对你有意义。”
我把盒子推回去。
“你现在给我，是因为愧疚。”
“哪天后悔了，又会觉得我抢了雅宁的东西。”
妈妈手指一颤。
“我不会。”
“你会不会，不靠嘴。”
我拿出一份合同。
“仓库损失八百万。”
“货物归属没有争议的话，签字。”
她看着合同，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你跟妈妈也要算这么清楚？”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咱俩刚认识，更得算。”
她哭着签了字。
我收好合同，松了口气。
“行。”
“现在能谈感情了。”
妈妈愣住。
我给她递了张纸。
“你可以继续爱苏雅宁。”
“但别逼我原谅。”
“也别拿她陪你十七年，来换我受的十七年。”
“换不起。”
她捂住嘴，哭得说不出话。
这时，爸爸急匆匆推门。
“张梅抓到了。”
“她刚回国，就在机场落网。”
我还没开口，手机先响了。
是养母。
“满满，你哥是不是被人骗了？”
“他天不亮跑来咱摊上，说要打工。”
“包子捏得跟封口失败的垃圾袋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苏景川的声音。
“阿姨，我听得见。”
养母嫌弃道：“听见就好好学！”
我笑出了声。
爸爸也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警察的电话打了进来。
“苏满满，张梅提出要见你。”
“她说当年转卖你的第十一个买家，不是你的养父母。”
“你的养父母，是从那个人手里抢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