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夏瑶顿时有些头大,心中也有股莫名的烦躁。
她不懂陆书朗为什么偏偏和程澈过不去。
但最终,她只是捉住他那只作乱的手笑道:“这怎么能比呢?”
“程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即将成为我的丈夫。”
“你们两个,我谁都不想失去。”
陆书朗眼神一暗,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夏瑶见此直接贴近了他的脸,呼吸交缠间,她轻声道:“别闹了,婚礼马上开始了。”
说到这儿,夏瑶突然皱起了眉。
她才想到她一直没有见到程澈。
于是她松开了陆书朗,回头问助理,“程澈来了吗?”
助理摇头。
夏瑶眉头越蹙越紧,“婚礼马上开始了,程澈作为伴郎怎么还没来?”
眼见她要打电话给程澈,陆书朗想起自己做的事,有些心慌,顾不得耍小脾气,忙拉住她阻拦,“阿瑶,程澈和我说他生病了,今天当不了伴郎了。”
“他生病了?”
夏瑶拧眉,“病得重不重?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
她说着不顾陆书朗的阻拦,打开了通讯录。
陆书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想直接抢过夏瑶的手机。
夏瑶却以为他在吃醋,按住了他的手,还笑着安慰他,“乖,我对程澈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说着她拨通了程澈的号码。
那一刻陆书朗的心脏狂跳。
可下一秒,手机里却传来一道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夏瑶楞了下。
陆书朗却松了一口气。
夏瑶再次按下拨号键的时候,陆书朗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程澈可能在休息,别打扰他了。”
“阿瑶,我们的婚礼马上开始了,先忙婚礼吧。”
夏瑶见他眼里可怜巴巴的祈求,终于放下了手机。
但她还是不放心地对助理吩咐,“你去看看程澈。”
夏瑶交给助理一张黑卡,“他需要什么药就买给他,如果病的太严重,及时带他去医院。”
助理应声而去后,夏瑶才松了一口气。
可程澈没有参加她的婚礼,她到底有些遗憾。
陆书朗也满腹心事,心里想着如果东窗事发该怎么狡辩。
现场宾客越来越多,在司仪的主持声中,两人各怀心思地登台。
可侍者才呈上钻戒,司仪还没来得及念词,红毯对面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向晴由人扶着进来,声音幽冷,“恭祝夏小姐新婚大喜。”
夏瑶感觉到向晴现身那刻,陆书朗抓着她的手没缘由地紧了又紧,她下意识握住他发凉的手指。
“别怕。”
夏瑶侧身低头安慰陆书朗,然后她抬眸紧盯着向晴,眼神锐利如刀。
可还没等她说出什么,就听向晴又道:“只是夏小姐貌似不怎么守信用啊。”
她一双眼睛同样阴狠地锁着夏瑶,“说好的我把腕表让你,你把程澈送我。”
“可现在程澈不仅踹伤了我,人还不见了,你说这该怎么收场?”
“程澈踹伤了你?”
夏瑶闻言脸色大变,她松开陆书朗,大步走到向晴面前,扯住她的衣领质问,“你又对程澈出手了?”
向晴不慌不忙地扯回自己的衣领。
“夏小姐是听不懂人话吗?”
她眯着眼,似笑非笑,“这次是你主动拿程澈和我做的交易。”
向晴拿出手机举到夏瑶眼前。
一条消息赫然进入她的眼帘:腕表送我当新婚礼物,程澈送你。
发消息的人正是她自己。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这条消息?”
夏瑶几乎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但是她的手还是诚实地掏出了手机,终于在删掉的信息中找到了这条消息。
瞬间,夏瑶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毫无预料地踹向晴。
“你把程澈怎么样了?”
夏瑶又一脚踹开扶着向晴的下人,掐上了她的脖子。
向晴疼得冷汗直流,“夏瑶,你她妈的有病是吗?”
向晴带来的保镖和婚宴上的保镖也对峙起来。
现场宾客都被这一变故惊到了。
夏瑶掐着向晴脖子的手愈发用力,声音宛如地狱修罗,她又问:“你把程澈怎么样了?”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踹伤我就跑了。我找不到他,才来找你要人的。”
向晴疼得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最好如你所说!”
夏瑶甩开了她。
向晴被松开后不断喘气,只有一双眼睛阴狠地盯着她,“夏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留下最后一句话,她被保镖带走了。
夏瑶没理她,浑身散发着冷气,匆忙给程澈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可是都没人接听。
她又换了别的软件试图联系程澈,却发现程澈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夏瑶彻底僵住了。
但她很快收敛心神,想起她让助理去找程澈了,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可助理回她:“程家别墅紧锁着,我进不去。而且我还调查到夏先生已经从程氏辞职了。”
夏瑶捏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到发白,她又惊又怒,“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等助理回答,她又吩咐,“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查到程澈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