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都是误会!绝对是误会!”
房东王姐突然像一头受惊的母猪一样挤进了人群,满头大汗地试图去抢警察手里的化验单。
“这化验单肯定是她伪造的!我们厂子可是正规注册的!”
警察一个侧身避开,厉声呵斥:“干什么?妨碍公务吗!”
王姐吓得一哆嗦,但还是色厉内荏地指着我大骂。
“苏知茉,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瑶瑶不就是平时高调了一点吗,你非要把人往死里逼,还要造谣我的店铺?”
“街坊们,你们可千万别信这个疯女人的话,她就是嫉妒!”
我看着王姐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眼底的嘲讽再也掩饰不住。
“王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护主呢?”
“哦对了,我忘了说。”
我转过身,从文件袋的最底下抽出了最后几张纸,高高地举了起来。
“这家生产有毒面膜和违禁减肥药的‘鑫隆日用品厂’,法人代表叫张建国。”
“也就是您的合法丈夫。”
“而这份流水单上显示,宋知瑶每次带货的利润,有百分之四十都打进了您的私人账户里。”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王姐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刚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而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邻居们,终于反应了过来。
特别是刚才还揪着我衣服的王大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冲到王姐面前,一把扯住王姐的头发。
“好啊你个黑了心的老娘们!”
“我说我孙女用了你送的面膜之后怎么烂脸了,去医院看了好几次都没好!”
“原来你们俩是合起伙来卖毒药骗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啊!”
隔壁阿姨也愤怒地加入了声讨的队伍。
“对!我还买了她的减肥药,吃得我天天心悸失眠!”
“退钱!赔偿我们的医药费!”
原本偏向宋知瑶的邻居们,一旦触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倒戈得比谁都快。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王姐被几个愤怒的大妈围在中间推搡撕扯,假发都被薅掉了一半。
宋知瑶躺在担架上,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帮王姐解释,反而拼命地撇清关系。
“警察叔叔,是她!是王姐逼我带货的!”
“我不带她就涨我房租,我真的是被逼的,一切都是她指使的!”
王姐一听这话,气得连滚带爬地挣脱出来,指着宋知瑶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放屁!明明是你嫌正规货提成低,非要我老公找那些三无小厂给你代加工!”
“你还在我家客厅里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乱七八糟的事,我可是都有录像的!”
看着她们俩为了自保互相攀咬、狗咬狗的丑陋姿态,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警察果断采取了强制措施。
“行了,都别吵了!”
“既然两位都有重大作案嫌疑,那就一起回局里慢慢交代吧!”
医护人员简单处理了宋知瑶的“症状”后,直接把担架推进了救护车,两名警察跟了上去。
而王姐则被另一名警察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
临上车前,王姐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回敬了她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
“王姐,我说过的。”
“你那不退的押金,就当是你在局子里的伙食费吧。”
警车呼啸着离开,留下一地鸡毛和依然在愤怒谩骂的邻居们。
我没有理会那些试图上来跟我套近乎、打听内幕的大妈们,径直回了那个已经没有了门的房间。
但我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