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赶我们走?!”
我妈尖叫着,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是你妈!你住的这房子哪怕是你买的,也有我的一半!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生你不如生块叉烧!你敢赶亲爹亲妈流落街头,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看着她撒泼打滚的丑态。
这就是我的母亲。
上辈子,当齐铮把我作为“垫脚石”踩在脚下,当林妍肆意嘲笑我让出男人的时候,她也是这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从小到大你就不如妍妍讨喜,好不容易妍妍喜欢一个人,你大度点怎么了?”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我的脑子里。
“天谴?”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逼得我妈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要遭天谴也是你们先遭。”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白眼狼,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我转头看向周律师。
周律师会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长长的清单,开始用冰冷的声音宣读:
“三年前,林玥女士为林建国先生(我爸)偿还赌债二百七十万。”
“两年前,林玥女士为林母支付美容院高昂账单及购买奢侈品,共计三百一十五万。”
“去年,林玥女士全款为林妍女士购置保时捷跑车一辆,价值一百八十万。同时每月向林母的账户打款十万生活费,累计一百二十万。”
周律师每念出一笔账,我妈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还不算林玥女士工作室被非法转移的资金。”
周律师合上文件夹,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妈。
“林女士,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但并非无底线的财产输送。既然你们已经撕破脸,林小姐有权追回除基本赡养费之外的所有不当得利。尤其是那辆在林妍名下的跑车,购买资金明确来源于林小姐。”
“你你们”我妈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林妍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冲过来,却不敢碰我,只能指着我尖声叫喊:
“林玥你是不是疯了?!你把我们逼上绝路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网上的风评已经毁了,你连家也不要了吗?!”
“家?”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你们把我和齐铮的官宣日变成你上位的踏脚石,你们全家背着我在这里开香槟庆祝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林妍,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突然逼近她。
林妍吓得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狼狈地摔倒在碎玻璃渣旁。
“你不是喜欢捡我剩下的男人吗?”
我俯视着她,眼神里满是嘲弄。
“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高奢解约,面临巨额赔偿,马上还要因为职务侵占进局子。你这辈子,就陪着这个烂人烂死在泥潭里吧。”
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的齐铮听到这话,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我不能进局子!林玥,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顶流,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向我求饶。
“是林妍!是她勾引我的!她说你年纪大了管得宽,她说她年轻漂亮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是她教唆我转移你资金的!”
“齐铮你放屁!”
林妍听到这话,瞬间炸了毛,不顾形象地扑上去,对着齐铮的脸就是一顿乱挠。
“明明是你先暗示我的!是你说林玥像个黄脸婆!你这个吃软饭的窝囊废,现在出了事往我身上推?!”
“婊子!要不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能看上你?!”
两个人像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狗咬狗的好戏。
上辈子,他们就是这样搂在一起,居高临下地宣判我的死刑。
现在,他们终于尝到了被欲望反噬的滋味。
“够了。”
我冷冷地开口。
保镖立刻将两人强行分开。
“周律师,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我转过身,走向大门。
“明白,林小姐。我会让保安看着他们收拾东西。如果半小时内还不离开,就直接报警强制清退。”
我没有再回头。
走出大平层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只有重获新生的自由。
这仅仅是个开始。
齐铮和林妍想全身而退?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