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的决绝,甚至还告诉他。
“你欠我的,欠我爸妈的,以及沈柔欠我爸妈的,你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恶魔!这辈子都别想买心安!”
“可是我想接你回去!”
陆文州哭出了声。
“我想回到过去,回到属于我们的过去,让我好好补偿你,这次换我来爱你。”
“我求求你了岑霜。”
他蹲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委屈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过去,他每次为了沈柔抛弃和我的约会。
不管是我生病,还是遇到危险。
我找不到他的时候,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我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在乎的是别人?
为什么在别的男人义无反顾保护自己女人的时候,我的男人总要出现在别的女人面前?
总能毫不犹豫转身,从来不顾及过我的处境?
“回吧。”
“录像我已经发给,五年前处理这场事故的警察,你回去后他会主动联系你。”
“陆文州,这是我们之间仅剩的一点关联,也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话。”
“你做过的错事,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说完,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径直离开。
身后传来沉闷的一声响,陆文州重重跪在了地上。
我设想过无数次我们的结局。
却从没想过最后的收场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只剩我一身平静,和他迟来的忏悔。
所谓爱到最后,全凭良心。
三天后,我接到了警方的正式通知,五年前的车祸旧案,正式重启立案侦查。
时隔多年,我父母的遗体虽然已经安葬,现场痕迹也早已消失。
但那段完整清晰的行车录像,是无法辩驳的关键证据。
沈柔因当年事发后见死不救、隐瞒事故真相、伪造意外说辞,间接导致两人错失最佳抢救时机。
情节极其恶劣,最终被判无期徒刑。
而陆文州,明知真相后长期包庇罪犯、隐瞒案情、干扰事实判定,纵容罪孽存续五年,构成包庇罪。
且情节严重,最终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五年偏爱,五年包庇,五年谎言。
终于,尘埃落定,大梦终醒。
往后余生,我岁岁平安,岁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