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一晚,周砚礼带我回家吃饭。推开门,玄关多了一双女士拖鞋。周砚礼脱下西装,语气很淡:“曼曼签证出了点问题,要在家里借住一段时间。”饭桌上,他五岁的女儿紧紧贴着他的前妻许曼,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爸爸,以后妈妈是不是都不走了?”我看向周砚礼。他没有纠正孩子,只是顺手给许曼夹了菜,才转头看我。“小柚最近情绪不稳,曼曼陪着好一点。你放心,明天的行程不变。”许曼低着头,声音很轻:“抱歉,我只睡客房,绝不影响你们。”试婚这一年,小柚高烧是我整宿抱着。家长会是我请假去开,连她对七种坚果过敏的清单都背得烂熟。如今亲妈一掉眼泪,我就成了家里多余的客人。见我不动筷子。周砚礼微微蹙眉,语气带了点训诫:“别闹脾气,孩子面前大度一点。”我笑了笑,拿起包。“行,你们一家三口先吃。”门关上前,我把领证预约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