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晏承生下孩子后,我患上重度产后抑郁。无数次我将刀抵在手腕,他总是拼尽全力抱住失控的我,“别这样,你想想我和孩子,我们陪着你……”姐姐和闺蜜抄起刀划在自己的手腕上,“你要死我们陪你,三条命够不够?”那天以后,我积极配合治疗,不愿让任何人再受到伤害。可就在我以为即将迎来光明时,姐姐拉着我参加了一场婚礼。而台上的一对新人,是周晏承和闺蜜白薇薇。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凝固。姐姐艳羡地看向台上:“这场婚礼五年前就应该办了。”“就因为你的抑郁症,把他们两个困在愧疚里。”她突然看向我:“明白吗?”“其实你让我们都活在痛苦里。”“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