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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我看了。”
“你别删，别动原文件。”
“我已经联系了做电子数据保全的朋友，你现在立刻把所有文件时间线记下来。”
她语速很快。
“还有，顾承泽要是让人来找你私下和解，你一句都别答应。”
我嗯了一声。
“许昭。”
“如果他已经用过我的电子签名，能反查吗？”
“能。”
“只要系统后台还在，调日志就行。”
“怕的不是他做了。”
“怕的是他现在正在删。”
她话音刚落，休息室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承泽闯了进来。
他领带已经扯松了。
脸上的温和体面碎得一点不剩。
“你出去。”
他冲守在屋里的助理冷声开口。
主办方助理看了我一眼，没动。
我抬头。
“出去吧。”
“正好我也想听听，顾总还有什么解释。”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承泽几步走到我面前。
“林知砚，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
“外面那么多媒体，那么多赞助方。”
“你是不是疯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眼看他。
“疯的是我，还是拿我的慈善基金洗钱的人？”
顾承泽呼吸一滞。
很快，他又强迫自己缓下声音。
“我承认，昨晚是我处理得不对。”
“可事情根本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
“那笔钱只是临时周转，等公司融资一到位，我会立刻填回去。”
“韩薇也是怕基金这边断了动静，才会出这种馊主意。”
我看着他，一点点笑了。
到这一步了，他居然还想把韩薇推出来挡。
“所以呢？”
“你就打算让我签字，把七百八十万的账落到我头上，再等你以后慢慢填？”
顾承泽眼神一沉。
“我只是想保住公司。”
“公司保住了，基金才能继续。”
“知砚，你别这么天真。慈善也好，公益也好，没钱什么都不是。”
这大概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
不是爱我。
也不是愧疚。
只是算计。
我按下录音键，声音很平。
“那我的签名算什么？”
“你明知道我不知情，还让韩薇用我的备用授权扫系统。”
顾承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地问。
他皱着眉，脱口而出。
“那张授权本来就是你留给我应急用的。”
“公司最难的时候，你不帮我，谁帮我？”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住了。
我却彻底松了一口气。
够了。
这句就够了。
我关掉录音，站起身。
“顾承泽。”
“从现在起，知砚慈善基金和你，再没有半点关系。”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许昭的电话。
“帮我联系律师。”
“另外，让主办方把基金后台所有日志先冻住。”
顾承泽终于慌了。
他伸手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往后一退，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主办方负责人和两名安保同时走了进来。
“顾总。”
负责人脸色发沉。
“旧仓库那边已经保全完毕了。”
“另外，我们刚收到技术组反馈。”
“知砚慈善基金后台昨晚凌晨两点零七分，有异常授权调取记录。”
“操作终端，登记在贵公司名下。”